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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苏格兰确实要冷酷一些,还是琴酒温柔。
“行吧。”奴良月彦仍然有些狐疑,但还是伸手给他重新整理了下围巾,“不准做危险的事,有事联系我,我不告诉爸爸妈妈。”
“好。”及川有光伸出手,奴良月彦低下头让他摸自己的头发。
确定周围已经没有任何滑头鬼的气息了,及川有光才转身朝着苏格兰的车走去。
苏格兰,也就是诸伏景光的心情非常复杂,看着及川有光越走越近。
他没费什么心思就确定了要来接及川有光的事情,虽然知道对方或许不需要,但这也是一种拉近关系的方法。
问他怎么知道的,就说是琴酒告诉他的。虽然不是这件事,他刚刚还真的和琴酒联系过。
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一步,及川有光和一个看起来十分危险的男人在一起。虽然是笑着的,但月光的清辉洒在他的身上,有种令人生畏的凛冽寒意。
诸伏景光见过不少穷凶极恶的罪犯,但没有一个比那个男人让人害怕。
不知道及川有光和他说了什么,那个男人居然低下头让及川有光摸他的脑袋,简直就像是从野兽变为了温顺的家犬,只对一人献上忠诚的温柔。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又将自己武装成那个无懈可击的苏格兰,看向了及川有光。
及川有光也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免的生出了一点心虚。
把锅推给琴酒和伏特加吧,反正琴酒都向他道歉了,虽然他至今不明白琴酒为什么要道歉。
苏格兰:“你来了。”
及川有光:“嗯。”
又陷入了沉默,很快,两人同时开了口:
“都是琴酒的错。”
“是琴酒告诉我的。”
“……”
又是一阵难捱的静默,苏格兰扯了扯嘴角,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及川有光看过去,是个卷发的青年,手里拿着一副墨镜,和他身边站着的半长发青年并排站着,身上还穿着警察制服。
“那个,不好意思,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子朝这边走了?”
及川有光和诸伏景光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萩原研二是陪好友出来寻找小阵平不承认的那位初恋的。事情还是要从快下班的时候,不知为何传遍了整个警视厅的那个流言说起。
[搜查一课接到临时任务,偷偷摸摸跑出去一下午,就带了一个漂亮的像雪女的不会说话的美少女回来。]
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听起来也有些荒谬,但是……真的有那么好看吗?
正好赶在下班的休息时间,警视厅难得有个没那么沉重的八卦,最近也很和平,不少闲人都跑来看了。
萩原研二就是这样的闲人,拖着一点也不感兴趣的松田阵平绕路跑到了搜查一课的地盘,正好看到了搜查一课的中村端着一杯饮料从办公室里失魂落魄地走出来。
“中村警官!”萩原研二非常热情地叫住了他。
听到有人叫自己,中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隔壁爆发物处理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这两个人据说是发小,放在整个警视厅都是值得注意的帅哥,尤其是松田阵平。中村曾经听过一个八卦,宣传部的同事之前汇报的时候,被警视总监提了一句可以找几个好看的拍点宣传照。
[比如爆处班的那个松田嘛。]
不过比起脸,他的拆弹技术放眼全国都是一等一的,曾经在计时|炸|弹的最后一秒成功拆除炸弹,就没有他拆不了的。
和他搭话的人是萩原研二,虽然两人都是帅哥,松田还要更英俊一些,但最受欢迎的还是萩原研二。这家伙从说话到处事都太讨人喜欢了,中村也挺喜欢他的。
看到是萩原,中村还是努力带出一个失魂落魄的笑容:“萩原警官,松田警官。”
“是……出什么事了吗,中村警官?”萩原研二问道,松田阵平站在他身后打了个哈欠。
“啊,没事没事。”中村连忙说道,他努力打起精神,说道,“萩原警官怎么来这里了?”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听说你们搜查一课大张旗鼓的出动,结果带回来个孩子,有点好奇嘛。”
他不提还好,一说起来中村忍不住嗷得一声哭了出来:“我真该死啊……”
萩原&松田:?
中村没和他们多解释,指了指身后的休息室:“就在那边了。”然后一边猛男落泪,一边离开了这里。
萩原研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真有什么事就不会哭了,你不是要看美少女吗?快点,看完回去吃饭,饿死我了——”松田阵平拖着长声说道。
“好哦,今晚上咱们出去吃吧……不想洗碗。”萩原研二顺口搭了一句,却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闹。
没多久,一个穿着和服的留着长发的青年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像是由贵香织里笔下的优雅矜持的贵公子,仅仅站在那里就有种不容忽视的气势。
他说着话,朝着房间里微微弯腰表达谢意,这样的动作也被他做的自然无比。而在他躬身之后,终于能看到了被他挡住的那孩子。
萩原研二脑袋里想到的第一句话是,那个诡异的流言居然没有作假。
白发的少年依偎着身边个子更高些的男性,低眉敛目看着从深灰色羽织中露出的细白指尖。虽然离他们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但仿佛能感觉到对方身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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