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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人静,山市的喧嚣渐渐沉寂,唯有阁楼檐角的风铃在微风中轻响。
池越推门而入时,银辉正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落。
他整个人浸在月色里,素色广袖随着步伐轻晃,恍若谪仙临世。
他随手将聚星盘搁在案几上。
“喏,这个给你。”他指尖轻点盘面,玉白的指节与星辉交相辉映。
抬眸时,金色瞳孔里漾着细碎的笑意,“炼化了它,能抵你数十年苦修。”
秦晔斜倚在窗边,玄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闻言动作一顿,铜钱"叮"地一声落在案上。
“不急。”他突然伸手,掌心覆上池越欲收回的手腕。
温热的指腹贴着微凉的肌肤,在月下显出几分旖旎。
池越挑眉看他,却见青年眸色幽深如潭,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山君大人今夜……好生威风。”
尾音被刻意拖长,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怎么?”池越任由他握着,另一只手支着下巴。
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如玉腕骨,“被本座迷住了?”
秦晔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池越莫名觉得那处皮肤隐隐烫。
“确实。”青年声音低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更想知道——”
他骤然倾身,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你和天枢门究竟有什么旧怨?嶂冥山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还有”
指尖微微用力,在白皙的腕上留下淡红指痕,“当初,为何独独把我留在山市?”
阁楼内一时静极,唯有烛芯爆开的细微声响。
池越金瞳微闪,故意逗他:“好奇害死猫,秦公子。”
“我不是猫。”秦晔不退反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
温热的呼吸交错间,青年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但你若再敷衍我”
薄唇擦过耳廓,呼吸间的热气拂在耳后敏感处,让他轻颤了颤。
池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蜷起,又缓缓松开。
“我不介意……做一回虎。”秦晔补上后半句,又往后撤回安全距离。
池越望进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他心头微动。
阁楼外,夜风忽起,吹得窗棂"吱呀"轻响。
烛火摇曳间,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纠缠不清。
池越忽然轻笑,抬手抚上秦晔的脸颊:“要吃我?”
指尖顺着轮廓滑至下颌,轻轻一挑,“本座十分欢迎。”
秦晔捉住他作乱的手,正色道:“我不喜欢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池越早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他在秦晔的指尖轻吻了一下,才慢慢开口讲述。
他的声音低沉而遥远,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千年前,天枢门的当代少主与嶂冥山的白虎妖王乃是至交。”
秦晔眸光微动,静静听着。
“那时人妖两族交恶,天枢门却借那人之手,在妖王身上种下追踪法术。”
池越指尖摩挲着秦晔的手背,“后来道门突袭嶂冥山,那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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