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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拥有咒力,哪怕是微弱的,也比没有咒力的强上百倍。
银子她……
禅院甚尔想,她拥有咒力,应该会好一点。前一秒还在说坂田银子估计会很惨的甚尔又矫正了自己的看法。
不过,下一秒他就为这样的猜想感到无语。
银子可不会和那种只会将女人当做物品的压抑家族掺杂上任何联系。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也不允许他人会将有些麻烦带到银子她那里去。
“天上没星星。”
禅院甚尔靠近坂田银子,伸手,将她抬得酸酸,已然坚持不住的头给恢复了过来,“有些话,说出来,没有任何关系。”
毕竟,一切都过去了。
被甚尔恰到好处的揉着脖子的坂田银子,侧过头看向他,用着轻快的语气接过他的话茬,说
:“那时的甚尔看起来好凶啊,像只流浪的,防备心极强的超凶小猫咪。明明超凶,还超粘人,如果在万事屋评谁是万事屋最凶最粘人的人,我肯定会坚定不移地投给你。”
“怎么样,害怕了吗?”坂田银子问,她说着,还捧着双手,就这样虚空着,貌似在拿着全世界最她心折的东西,眼睛闪闪发亮,“如果你给我买很多的草莓牛奶,我倒是很乐意把这个奖项取消掉。”
草莓牛奶算是出现在万事屋生活中的高频词。
除了这个,还有志村新八的眼镜、神乐的醋昆布。
“我可没有钱买草莓牛奶。”
禅院甚尔说。
打击坂田银子的积极性,万事屋里的人除了惠,都很在行。
禅院甚尔这个跟她同床共枕,关系极为亲密的人,更不在话下。
不是“很”的程度,已然达到了精通。
“钱呢?”坂田银子问。
其实她很少问同样也是做委托任务的甚尔都将委托金花在了什么地方。
最大的原因主要是——
她的委托金和甚尔的一部分委托金,刚好能维持万事屋的正常运转,他们每个人的基本开销。
现在坂田银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禅院甚尔有点过分了。
就只是一盒草莓牛奶,都不给她买吗?
禅院甚尔笑了笑。
“没了。”
他又看上几样挺好的武器,于是就把钱花在这上了。另外,赛马赛艇的解压费用也占据了一部分的钱(相比武器,这个所谓的一部分费用,根本不值一提)。“没了”,其实是谎话,还有一部分,禅院甚尔是打算交给银子的。
不过,交是一回事,在此之前,以此捉弄她又是另一回事。
禅院甚尔认为,看到因为糖分供给不足,而憋屈的银子困扰的脸,他觉得很高兴。
可没两秒,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登势婆婆说得对,我们应该做好储蓄!”
坂田银子说着,就打算从温泉起身了。
“喂,你生气了?”禅院甚尔拉着坂田银子的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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