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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把蝴蝶刀——
跟男人一样,该扔就得扔。
她可没有睹物思人的癖好。
罗西尔嘴角一抽,有种想将她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嘴封起来的冲动。
见他收回了刀,言清靠近他:“西尔哥不让我喝汤,是因为汤里——”
罗西尔睨着眼打断她的话:“有些东西探究太多对你没好处。”
“不想死得太早,就忘记昨晚的事。”
他转身不想理会言清,再一次出提醒。
“你指的是昨晚那个美味的吻?”言清苦恼道,“可是某人的嘴该死的甜美,很难叫人忘掉呢。”
她就像一个孟浪的登徒子,调戏着良家姑娘。
蝴蝶刀倏地钉在她身后的门上,带着无声的警告。
“晚安。”她抛了一个媚眼给已走到沙旁的男人,“下次再要变身,不妨让我来帮忙。”
意味深长的视线划过罗西尔身下。
思来想去,导致他疯的原因,跟她“误触”男人情欲开关脱不了干系。
罗西尔舌尖扫过牙关,盯着她不怒反笑:“这么特别的人,他倒是舍得推出来。”
抛却狂躁纨绔的伪装,此时的青年身上笼罩着不符合年龄的深沉。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言清杏眼弯弯。
罗西尔此时主动扯开那层窗户纸,是觉得她有了站在他面前跟他谈合作的资格。
而不是胡先生送来的一个工具。
她原以为跟在罗基身边,那个为他试毒的特助,是胡先生的人。
现在看来,罗西尔才是他背后的主子。
跟元龙会、雷鹰堂两头合作,抱着弄死罗基这个亲生父亲的决心。
所以罗基防天防地,依然没能防住关系最近的狼崽子。
言清与他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回身离开了房间。
她想起来将军府之前听过的传言。
和父亲罗基经营得有声有色的好名声相比,罗西尔身上反而被贴满了暴躁、无能等负面标签。
都说罗基忙于公事忽视了对儿子的管教,才导致他被养成一个叛逆的草包。
而他反抗亲生父亲,也是在为死去的亲生母亲打抱不平。
他是罗基原配夫人的儿子。
也是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
和蒋成功子嗣差不多死绝,只剩下阿刚这么个独苗不一样,罗基并没有其他孩子。
是他隐藏得太深,还是他确实不能生?
“小八,罗西尔是不是罗基唯一亲生血脉?”
对比人为调查的结果,系统提取的资料更加细致。
是
小八毫不犹豫的回答。
罗西尔昨夜病的模样在脑海浮现,结合他今天早上的表现,言清仿佛瞧见一根线在眼前串连——
罗基在用药物控制自己的亲生儿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却对自己仅有的血脉这般狠心。
言清对他的虚伪和狠毒有了层新的认识。
她在将军府待了约莫三个月,却只在刚被接回来那天,跟罗基有过接触。
罗基并不住在这里。
这段时间里,言清的乖巧形象深入人心。
从几个老资格佣人提醒她别惹少爷时,提及的只言片语里,她拼凑到了几年前府内生的一场血案。
疯的罗西尔几乎杀尽了身边所有的佣人。
将军府因此迎来一场大换血,也再无人敢忽视他的警告登上他所住的三楼。
言清只觉得偌大的将军府就像一间囚禁罗西尔的牢笼。
府里的所有人都是罗基的眼线。
他借着病,为自己争得了小块喘息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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