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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我们住的高,那四边漏风把人都吹感冒了。”
“我们也高啊,27层的!家里大老爷们儿找了好多废家具回来烧火,这才稍微好点儿。”
“咱小区好几个高价卖菜的……啧,不就自己在家能种菜吗?有啥了不起的,卖那么贵。”
“就是!我上回看上一个破盆儿,都裂那么大一道口子了,还要那么贵……”
“咱小区就是没个正经的市场管理,太会乱要价了。有那功夫我宁愿去步行街买。”
“这不是远嘛,有时候买些大件儿不方便……”
大家七嘴八舌,就在怀榆面前勾勒出一副极其形象的小区生活。
伴随着公交车往市中心驶去,车上的人也越挤越多。不多时,竟又塞的跟罐头似的,颇有当初从行政大厅出来时的那幅景象。
后排的几个阿姨抱着筐子动弹不得,此刻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这市区那么多趟公交车,干嘛非得跟我们挤同一班啊?”
“就是!咱们出一趟门儿一个多小时,他们这不是抬腿就到了吗……”
“估摸着也是日子不好过,咱住那偏远小区烧个火没人来,他们这市区可不让家里生火的……”
车子摇摇晃晃,颠颠簸簸,而就在这种摇摇摆摆中,红胜交易市场,终于到了。
……
怀榆熟门熟路的朝着路口的检测站走去,明明前头还排着长串的人,她一露面,却立刻有熟悉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招呼着:
“妹妹!来来来,坐这里等一会儿。”
怀榆一怔,随后就自然而然的走过去。
那面儿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分出一个来:“妹儿,来,咱们进办公室说。”
说罢就拧开旁边房间的门。
怀榆背着背篓走进去,侧耳倾听,外头并没有什么人抗议或者嘀咕,想来并不干扰大家的进度。
又或者,司空见惯?
随后她一愣,只见屋子里头,竟还有一台小巧的检测仪,看着比外头那个形似安检台的仪器更加高档。
而工作人员按下开关,侧头对她笑道:“来,篓子给我,我先给你测,待会儿你从侧门进去。不测不行,这边门也有闸口,没有那个测试码它不给出。”
这倒是意外惊喜了。
毕竟今天来步行街的人格外多,乌泱泱排了长队,她要在那儿排,尽管效率很高,可最起码也要半个多小时的。
怀榆放下背篓,忍不住向对方露出笑意来。
天赋
怀榆也没想到,只是短短两次交易——准确来说,只是两次沟通就能有这种意外惊喜,这让她也犹豫了:
“我来这里测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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