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六九声心跳
宋栀栀这一夜睡得很香,没有做梦。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江影不知何时已经将改好的衣服放在她的床头。
宋栀栀拿起来看了一下,这套衣裙肩膀处最令她感觉违和的花朵被裁去,整条裙子干脆利落了不少。
她顺手便将这条裙子给换上了,推开门走出院子的时候,她看到了江影。
宋栀栀有些惊讶,只低头拢紧了自己手里的裙子,江影昨日才给她改完,她今日就如此迫不及待地穿起来了,是不是有些奇怪?
她站定在原地,没想到江影走了过来,他抬手,将宋栀栀肩膀处一不小心留下的一个线头给拔了。
宋栀栀一惊,忍不住朝后退了两步。
江影抬眸望着她,幽深的红眸中还是没有任何情绪。
宋栀栀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你以后可以……可以不用老是跟着我。”
江影问她:“是谁跟着谁?”
宋栀栀想,是她比较喜欢黏着江影,但她不想这样了。
越来越靠近江影,万一……万一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
江影又没有心,怎么可能会跟她两情相悦?
“那我以后不跟着你了。”宋栀栀说,“你自己修炼去吧,我不吵你。”
江影答应她了,只道了声“好。”
他抬手,将宋栀栀的脑袋捧了过来:“先浇花。”
宋栀栀睡了一夜刚醒,头发还是披散的,头顶那朵婆娑花从发间探了出来。
她在江影胸膛间埋着头,特意隔开了些距离,没有完全碰着他。
没想到江影的手将她的后脑勺一按,她的额头贴到了他的胸膛上。
真安静啊,宋栀栀想,当真一丝心跳也无。
指尖痛感传来,三滴血很快接连不断地滴进宋栀栀头顶的婆娑花里。
宋栀栀低着头,紧紧攥住了他的袖子,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
她的脸红了,但又想尽力掩饰。
江影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冰冷的掌心在她微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宋栀栀瞪大眼望着他,眸中含着水光。
江影对她说:“宋栀栀,若想听假话,我也可以说。”
宋栀栀捂住耳朵:“我不想听假话。”
江影把她的身子朝房间的方向扳了过去:“梳头。”
宋栀栀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江影为她梳着头,满头散落的青丝被他一一挽起,盘成曼妙婉约的发髻。
她扁着嘴,听到自己胸腔里越来越快的心跳声,雀跃又悸动,即便他只是站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距离,为她梳着头,她都觉得开心又甜蜜。
这是一种从所未有的感受,宋栀栀知道这是一种名为“喜欢”的情感。
她身为这本书的作者,应当对作为反派的江影深恶痛绝才是,她怎么能……怎么能喜欢他呢?
宋栀栀瞧着镜中的自己,歪着头眨了眨眼,心底的跳跃愈发明显。
江影冰凉的手按住她的脑袋:“莫动。”
方才因为宋栀栀歪了头,他挽起的一丝墨发从指缝间落下,他又要重新梳。
宋栀栀的脑袋一动也没有动,只轻声对江影说:“你有的时候,也可以跟我说说假话。”
反正江影说什么,她都是信的。
江影又拍了下她的脑袋,将一支束发的白玉簪放入发间,将发髻点缀得更加生动。
“好。”他答应了。
宋栀栀想了想,又开口说道:“或者离我远一点,也是可以的。”
“嗯。”江影低低应了一声。
“过几日无相宗掌门与沈昼就回来了,门中应当不会那么危险,我就自己一个人去灵溪峰了。”宋栀栀说。
无相宗里帅气年轻的男弟子那么多,云书还会做各色美食,比江影煮的清汤面好多了。
她又为什么老是喜欢呆在江影身边?想想觉得确实没有必要。
“好。”江影对她说,一边想着他在前不久刚答应宋栀栀有的时候可以对她说假话。
待最后一朵珠花被放在宋栀栀鬓边,江影收回了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