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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接近医院,科顿这才想起那个撕裂的伤口还没和大家说,偷偷瞄一眼那个位置,发现就算制服是深蓝色的,但是此时也已经被鲜血浸染的深邃浓郁,而且面积在一点点的扩大。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神经病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才让他逃过一劫。但是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奇米是个很细心的人,看到科顿遮遮掩掩的偷瞄自己的手臂,他马上想到他手臂之前的伤口。“你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奇米突然出声吓了科顿一跳,刚想遮掩过去,却看到奇米不由分说的把他的手臂拉了过去,利落的将他左手臂的衣服剪开。科顿在心里哀叹,这件衣服到底还是没保住。
巴克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看到奇米把科顿手臂的衣服剪开,发现本来基本快要愈合的伤口又蹦裂开了,还没有凝住的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滑落。巴克看着那道鲜血觉得非常的刺眼。
而科顿看到自己逃不过去,逃避似的用另一只手把眼睛遮住,算了,就这样吧,我累了,毁灭吧。
奇米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数落他,“你逞什么强,受伤就要说啊,还好不是很严重,不把你拉过来你还想怎么解决啊?”说着用手狠狠地在伤口上按了一下,听到科顿疼得“嗷”了一声,才气哼哼的说到,“给你长个记性!”
科顿被他按的眼泪差点飙出来,颤颤巍巍的对他比了个中指,就不说话了。
而巴克一直到医院都没有说话,一直安安静静的陪着科顿做一些检查,最后也被奇米赶走同样去做一些检查。
科顿觉得自己在看到创伤科的医生时,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眼睛里表达出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怎么又来了?”科顿顶着这诡异的视线,面不改色的接受护士小姐姐温柔的关怀。不得不说,长的好看也是一种优势,最起码科顿这几次过来的时候,有的时候都能收获到一堆水果或者零食,都是来自护士小姐姐们的投喂。
科顿坐在诊疗床上,接受医生一个星期之内的第二次缝合,边缝边略带嘲讽的笑道:“怎么了,我们的大情圣这是被那个夺走爱人的骑士进行决斗了吗?看这样子是输了吗?”
科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扭头看着旁边的仪器仪表发呆。
不想他不想理医生,医生没有生气,而是突然正色的警告他,“科顿,你需要休息,我注意到你之前的伤口就有撕裂的痕迹,这次只是更彻底一些,你也是医生,知道二次撕裂后的伤口愈合很困难,你现在本身也不适合这个强度的工作,你本来在调度中心做的好好的,干嘛突然跑到消防队去?”
科顿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当时很迷茫,突然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以前的记忆,没有以前的朋友,整个人和这个世界仿佛格格不入,还要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人设,所以突然想去找点刺激的事情去做。又因为种花家多年的教育,让他无法彻底的放飞自我去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正好,他想调查自己的身份时,听到乔治的建议,觉得这是另一种寻求刺激的方式,干脆就来到这边看看。
说话间,伤口处理完毕,医生接着说到:“注意事项我就不多说,你知道的不比我少,主要还是要避免剧烈的运动,不然下次你就换家医院吧。”
在门口等着的奇米看到医生出来,知道已经处理好伤口,随即来到科顿的身边,“刚才我已经和巴比说了你的情况,巴比让我告诉你剩下的几天你就回去休息吧,他已经帮你请好假了。如果下周伤口的愈合情况不是很理想的话,他也可以帮你给调度中心那边请假。”
科顿穿好衣服,摇摇头,“应该差不多来得及,我回家去也没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以我的愈合力差不多,而且,调度中心那边也就是打打字,没有什么问题。”
奇米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微等了一会,拿到了两个人的体检报告,发现都没有任何问题后,就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医院。
科顿拒绝了奇米和巴克两个人要送他的要求,他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腿或者脑袋受伤了,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三个人在医院大门口分别,科顿自己顺着道路慢慢溜达。
路过一个商店,科顿走进去买了几罐啤酒,他很少喝带酒精的东西,以前因为是医生,酒精会麻痹神经,那时他虽然只是个急诊室的住院总,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神经外科。
而神经外科是最考验手部细微的操作的,因为很多的操作都是在显微镜下操作的,手部那怕移动一毫米,在显微镜下的动作可能就要差出去好远,手抖则是最为致命的。不过现在就无所谓了。
拎着一袋子啤酒,科顿随便找了一处公园,席地坐在河流的河堤上。打开一罐仰头灌了进去,略显苦涩的啤酒流入食道,先是一阵冰凉随后就是一阵火辣辣的感觉,来不及吞咽的酒水顺着白皙的脖子隐入领口晕染出一片深色。
科顿还是不太会喝酒,仰头喝酒的姿势是挺帅,结果帅不过三秒,就被呛到了,低头狂咳了起来,连酒洒了都顾不上了。
就当科顿咳的眼泪都
要出来的时候,旁边递过来一张餐巾纸,叹口气说到:“不会喝就不要喝吗?”
科顿闻言回头,“你怎么在这?”来人正是见过几面的埃迪。
埃迪指指身上,“我刚刚在夜跑,看到你自己买了一袋子的酒,叫了你几声也没有理我,就跟着你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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