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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大树下,小格林格拉斯不住地看向她怀中的白鼬,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担忧。而高尔和克拉布则是缩在一旁,不敢上前。
“教授,我能先带他回去吗?”塞弗拉垂下眼眸,低声问道。
“当然,可怜的孩子。好好照顾它,我会告诉斯内普的。”麦格教授满脸慈爱,却没注意到她说“斯内普”的时候女孩整个人一僵。
“谢谢教授。”塞弗拉只得低声应和,接受了院长会知道这一情况的事实。
她的视线扫过小格林格拉斯三人,示意他们跟上,而后离开人群,前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回去的路上小格林格拉斯视线几度落在塞弗拉身上,白鼬被她抱在怀中,身体几乎被墨绿色的校服遮挡,仅露出小半个脑袋,那双黑溜溜的眼睛看着外面。
小格林格拉斯几度欲言又止,塞弗拉不是没察觉到,只是不想理会。或者说不想把“它”递给身边的金发女孩。
是的,金发。两位金发女孩,纯血斯莱特林,气质相似,这会罕见地一同走在校园中,为首的女孩还抱着只白鼬,身后跟着两个体型高大、常年护卫在马尔福身边的贵族,一时间显眼极了。
“阿斯托利亚,你这是着急去哪?”长廊中两个拉文克劳叫住了他们的急促的脚步。他们明显和小格林格拉斯是熟识,态度自然。
塞弗拉径直越过,并不停留,高尔和克拉布挠了挠头,不知道要跟谁走,但也就是这会的犹豫,已经被塞弗拉远远甩在身后。
白鼬从怀中探出脑袋,它看向塞弗拉身后,也就是小格林格拉斯的方向。塞弗拉看不出表情,只是想起近日几人频繁见面的细节,觉得有些烦躁,她问道:“要留下吗?”
白鼬抬头看着她,一张口,发出“啊啊”的声音。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蓦然,塞弗拉低笑一声打破了寂静。白鼬在怀中还是那副呆萌的表情,似乎马尔福本身的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它两只前爪狠狠在她衣袍上刨了两下以表愤怒。
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白鼬幼小抓人也不疼,但爪垫触及一片柔软,两人间再次尴尬了下来。
是的,它还被塞弗拉抱在胸前。
白鼬僵在那里,不再敢乱动。塞弗拉条件反射后缩一下,又想起来手中的小动物这会脆弱得很,只能尴尬地抱着它,手心显得有几分发烫。
接下来的路程异常和谐,出于谨慎考虑,塞弗拉调转了方向前往魔药学办公室,幸好,斯内普教授这会并不在。
塞弗拉并没有贸然对马尔福使用咒语,而是翻找出魔药给他喂下。还是白鼬时显得宽敞的空间,在少年恢复后立马变得拥挤了起来。她的手还搭在对方的肩颈处,另一手拎着一个尚有魔药残液的玻璃瓶。
冷战
马尔福最近鬼鬼祟祟的。
这么形容一位斯莱特林的绅士可能不太合适,但他近期的行为实在谈不上坦荡。
先是不再参与小格林格拉斯的教学,随后就是时常不见踪影,就连高尔和克拉布也常常不知道他的动向。
塞弗拉问起来他就顾左右而言他,要说心里没鬼她是百分百不信。
不过她虽然奇怪却也并不想窥探别人的秘密。
霍格沃兹的午餐时间,高尔和克拉布正狼吞虎咽吃着鸡腿,而马尔福的位置又一次空了下来。
要说最近最热闹的事,莫过于哈利通过了第一场比赛。
而紧随其后的就是今年的圣诞舞会。
塞弗拉专心致志地品尝着桌上的午餐,耳边是格兰芬多热烈的喧闹和斯莱特林的交谈声。
克鲁姆走过来坐在她身旁,问起了最近的生活。
马尔福又不见了,与之相同的还有小格林格拉斯。塞弗拉想起格兰芬多双子的话语,此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偶尔答两句却并不多说,多数只是听着克鲁姆说。
其实不仅是午餐时间,自从马尔福不来参与后,教导小格林格拉斯的事也基本上停了。
心中闪过的猜想很快就被证实,马尔福和小格林格拉斯的身影从礼堂门口出现。
塞弗拉抿了抿嘴,餐盘里的牛肉显得有些食之无味。
两人逐渐走近餐桌,小格林格拉斯拉着他衣袍的手迅速收回。塞弗拉留意到,垂下眼眸不去直视。
耳边传来克鲁姆的疑问声:“可以吗?”
塞弗拉这会不想多说,她点了点头答道:“没问题。”
克鲁姆显得十分喜悦,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塞弗拉!”马尔福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你最好是想清楚才做的回答。”
塞弗拉愣了愣,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火,但一抬头却又看到并肩而立的两人。她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什么?”
“马尔福,我想你这样喊一位淑女的名字就太失礼了。”身旁克鲁姆不悦地回怼。
马尔福正气着塞弗拉的回答,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就听克鲁姆维护她。
他扬起下巴,态度轻蔑,不可一世地说道:“还不需要你对我说教,克鲁姆。”
斯莱特林的长桌瞬间寂静下来,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尽量把存在感降低。
现场的气氛着实有些凝滞,想离开的不敢发出动静,而且对这个情况好奇极了。一时间竟也没人敢动。
塞弗拉知道以马尔福的性格,嘲讽别人往往要比这刻薄得多,如今算是收敛了许多。
她视线再次落到两人身上,马尔福他们两人距离很近,小格林格拉斯乖巧地站在他身侧落后半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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