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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妈妈摇了摇头:“葳蕤轩那边这次瞒的紧,只是奴婢听说大娘子身边的彩环当天从玉清观回来的时候就消失了,还有大娘子的姐姐,康大娘子……貌似是疯了。”
“疯了?怕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吧。”
盛老太太停下了转动的佛珠,她活了大半辈子才不信正常人莫名其妙地就疯了,十有八九是踢到什么铁板了。
“老太太说的是,只听说那康娘子被救回来时,已经过了一夜,那脸毁了而且腿也没了一条,如今整日大喊大叫的。康家老爷直接把管家的事务都交给了府中的姨娘。”
盛老太太闭上了眼,长途奔波难免疲惫,更别说她如今年纪不小了。
“你且看着吧,我瞧着那康晋最后也落不了什么好,他娘的那些个手段……”
盛老太太也不想多提,提起来还嫌弃脏了自己的嘴。
“你且去看着她们把带来的东西规整下。对了,明兰可歇了?”
…………
自然没有。
明兰看着卫姨妈送来的信,惊喜之余觉得有些奇怪。
姨妈这次怎么突然说要来汴京了?
不是说待到她信给她再来吗,莫非出了什么变故?
五味斋。
墨兰将前来传信的海氏送出了院门,嘱咐下人们多点些灯笼莫要摔倒了。
墨兰回到房中后也没再翻看先前的那本杂书,反而同箫嬷嬷说起了话。
“嬷嬷,你瞧那些个话本子果然都是骗人的,要我说这读书人才最是薄心冷情的。我这个二哥倒是心急,这外面的雪花还未停,就让二嫂来传信。”
盛长柏倒也谨慎,没有写在纸上也怕是有什么把柄落到她手上。
但这雪天路滑的就不怕自己的妻子出些什么事,毕竟海氏肚子里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箫嬷嬷在宫里那些年早就看习惯了。
无论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君子的品质,那些都是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
凡事都还是靠自己的好。
“姑娘心如明镜,自是看的清楚。”
这也是为什么她知道张家三郎对自家姑娘的心思后从未劝解,也从未阻拦。
自己伺候的这位啊,那心说硬起来的时候,怕是谁都敲不开她的心防。
墨兰如今也没了看书的心思,就是不知道卫姨妈何时才会到汴京了。
希望这件事能在二月前解决吧。
届时,盛长枫回来了,就可以……
“哎,嬷嬷,你说老太太这次会给如兰找一门什么样的亲事?”
若真是谈起这汴京中的人际关系与世家姻亲,墨兰还真比不上在宫中担任多年女官的箫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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