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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溢向来有话直说,绝不藏着掩着,
他一般对食物并不挑剔,
若他说难吃,那一定是非常难吃,
当赵寒溢说出那话时,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赵师兄,你说的话也太夸张了,这桌菜看着品香不错,吃起来应该也还行,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商清苓见赵寒溢说话太直白,怕伤了二人的和气,她急忙夹起眼前的白菜,塞进嘴里,想缓解这尴尬的局面,
可没曾想,她竟然没忍住,当场把菜吐出,这无疑让刚才尴尬的局面雪上加霜,
苏鲤笑得嘴巴都合不拢,眼泪都笑出来了,
虽然受害人是她哥哥,但她却觉得他一点都不无辜,反而是吃到她菜的那些人可怜,
“笑够了没有?”
忽然,身后传来沈蕴幽幽的声音,
苏鲤回过神来,震惊道:“你,不是在乾坤袋里,”
“这乾坤袋可关不住我,”
苏鲤见他恢复之前的冷峻神态,似乎已经压制住了体内的合欢咒,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他究竟是怎么排解的,
想到小鹿还在里面,苏鲤一副看畜生的表情看着沈蕴,红着眼道:“你不会对小鹿做什么了吧?”
沈蕴面色一沉,没好气道:“胡说什么,你觉得我会饥不择食到对一只鹿动手,”
“那你是怎么缓解的,莫非你又用自己的灵力压制,”
沈蕴不耐道:“灵力压制会遭反噬的,而且一次比一次重,不是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是不会轻易用灵力压制的,”
既不是靠小鹿排解,又不是用自身灵力压制,苏鲤一时也想不出,他到底在乾坤袋里怎么缓解的,
见苏鲤愁眉不展,沈蕴从怀里掏出一个手串,上面镶着珊瑚琥珀,样式十分特别,
苏鲤接过手串后,里面的琥珀居然散幽绿的光芒,仿佛认主一般,
她记得这串手串,这是原主苏鲤自小随身携带的,好像是他父亲所赠,她刚穿来时觉得这手串妨碍她修炼,就把它扔进乾坤袋里了,
苏鲤不明所以道:“你把我手串带出来干嘛?”
沈蕴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平静道:“我之所以恢复神智如此快,还要多亏你手上的手串,”
闻言,苏鲤不可置信的观察着手里的手串觉得它平平无奇,除了会点光外,似乎没有其他特别的,
“它不是普通的手串,你且收好,”
苏鲤狐疑的看着他,说道:“既然此串可以压制你体内的合欢咒,你为何不干脆据为己有,你应该晓得我不识货的,你悄悄拿去我也不会现,”
沈蕴幽幽道:“此物认主,不是我想拿便拿的,”
若不是在乾坤袋里,到处充斥着苏鲤的气息,那手串也不会误认他为主,替他压制体内的合欢咒,
苏鲤了解了其中的关窍,立马就把手串戴入腕间,爱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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