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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她不自觉笑出声来。
此时皇帝已为她系好系带,听见她的笑声便疑惑地看向她。
宁欢也微微偏头看着他,翘起唇角。
但是现在还不能让他知道。
她便转移话题哼笑道:“我瞧着明明是来观星还差不多,这里的星空可比月色更美。”
皇帝便纵容地揉了揉她的发:“你开心就好。”
宁欢却不领情地拍掉他的手:“揉乱了可怎么办。”
“回去也该安寝了,也没人看得见。”
说着,他竟还动手去摸她的大辫子,他对她这一头浓密又乌黑的长发眼馋已久。
宁欢没好气地再次拍掉他的手:“摸你自己的。”
皇帝失笑,不再逗她了。
安静了片刻,宁欢忽然看向他:“听说……”
开了个头她又不说了,皇帝便看向她:“嗯?”
宁欢挥挥手:“没事儿。”
还是别问了,他若是知道她还不知道他的生辰,咳,怕是要恼了。
她又支着脑袋看着他,弯唇问道:“您喜欢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能送他些什么生辰贺礼。
皇帝虽然不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但他沉吟片刻,便同样看着她的眼眸笑道:“我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吗?”
他就这样直直地、坚定地凝视着她,一如既往地专注又热烈。
宁欢早已熟悉他这样的眼神,怎会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似是笑了一下,又转过头去。
皇帝眸中难掩失落,他在心中轻叹一声。
“今晚的月色真美。”
乍然听见她的声音,皇帝下意识地看向她,见她仰头望着夜空,似是心情很好的笑着。
皇帝不疑有他,好笑道:“方才不还说星空比月色美么,这会儿怎的又变了?”
宁欢转回头来看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乐意,你管我。”
皇帝看着她这般狡黠的笑,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但他也没深究,便无奈又纵容地笑道:“好,你开心便好。若你喜欢,咱们往后年年都来这儿怎么样?”,他又开始哄骗她。
“年年都来?那不行,再好的景色看久了都是会看厌烦的呀。”宁欢很没情调地拒绝。
皇帝似是笑了一下。
他又抬头看了看寂静的夜空:“夜色渐浓了,再玩一会儿咱们便回去吧。”
“知道啦。”
她的声音逐渐飘散在寂静的草原月夜中……
八月十三这日,是皇帝三十一岁的生辰。
驻扎在草原的大营都披红挂彩,锣鼓喧天,大乐的声响响彻营地,似乎整片天地都在喜气洋洋地以贺皇上万寿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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