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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欢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全然被他所掌控,唇齿间萦绕着他清幽沉静的气息,全身发软只能无力地倚在他的怀中。
这个温柔与热烈交缠的吻持续了许久皇帝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她。
他搂着身下的少女,在她耳畔低笑,声音喑哑:“宝儿的礼物我很喜欢。”
宁欢气喘吁吁,眼尾还带着湿意,她抓着他的衣襟埋首在他怀中:“……坏蛋。”
皇帝轻柔地抚着她的脊背安抚她,面上带着餍足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小天使们,昨天家里依然有客人(捂脸),所以今天二合一奉上orz。
寿康宫
宁欢笑意盈盈地上前向盼越见礼:“嬷嬷,奴才奉皇后主子之命来为皇太后送上几卷经书。”
盼越忙走过来迎她:“您快请进吧,太后正念叨着呢。”
宁欢走进西暖阁,暖阁中仅剩的几人也默默退下。
这是寿康宫近来新增的一条默认的规矩。
太后没好气地看她一眼:“你还记得我呢?”
宁欢难掩心虚,近日她时常住在长春宫中,不仅落下了皇帝,还落下了太后。
哄完儿子还得来哄儿子他额娘,宁欢心中也不禁有些好笑。
她走过去挽着太后软声道:“初初回宫,事情实在是繁多,今日我一得空立马就来找您啦。”
太后轻笑一声:“事情多?我看是玩不过来罢?”
宁欢轻咳一声,求饶道:“简姨——我错了——”
“您放心,绝对没有下次了。”她还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太后看着她这模样,哑然失笑。
宁欢瞥见桌上放着的经书,顺势转移话题问道:“您如今是信佛吗?”
从前简蕴自然是和多数人一般什么教都不信,若一定要说信什么,便是信仰马列主义,唯物主义罢。
太后也侧眸看了看桌上的经卷:“不信。”
她似是笑了一下:“但是深宫寂寥,不找点儿东西寄托寄托,怎么熬得下去。”
宁欢沉默片刻。
她又抬头看了太后一瞬,干脆说起了正事。
她歪头靠在太后的肩上:“简姨,我,我今日其实也有事儿想和您说。”
太后沉浮后宫几十年,对她的小心思洞若观火:“你和皇帝坦言了?”
宁欢微微抿唇,面上却隐隐含着笑意:“是。”
太后一见她这模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她轻叹一声:“你啊……”
宁欢抬起头来,神色柔软:“您知道吗,他说从今往后除了我不会再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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