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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太监的神色变化了一瞬,而后却笑眯眯地慢慢道:“回洛小主话,皇贵妃主子一向不喜欢菊花,自许多年前起,皇上便命人不必将菊花送去养心殿和永寿宫,是以皇贵妃娘娘宫中自然是没有的。”
管事太监心中暗暗撇嘴,顾念着这二位是小主,他才说些漂亮话,谁知道这漂亮话倒似乎让这二位小主有些飘飘然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皇贵妃主子也是她二位能比的?
在这些小主面前恭维归恭维,但是若是和皇贵妃主子牵扯上,他自然认得清该以谁为先。他这个管事太监心中最维护、也最该维护的还是皇贵妃主子这个名副其实的后宫第一人。
管事太监心中暗暗挺胸。
而听到管事太监的话,洛常在脸上的笑意霎时一僵,孟常在唇畔矜持的笑意也渐渐淡去了。
看着面前那一盆盆各色的名品菊花,似乎也没方才那般欢喜了。
洛常在有些难以置信:“皇上是为了皇贵妃娘娘才不在养心殿放置菊花的吗?”
管事太监仍是在笑着:“洛小主聪慧,猜得极是。皇上宠爱皇贵妃主子,一向以皇贵妃主子的喜好为先,从前皇上倒是会偶尔赏一赏菊花,后来因着皇贵妃主子不喜欢,连带着皇上也不那么喜欢菊花了。还好有您二位小主爱菊,不然咱们花房这些名品菊花开得极好却无人欣赏,也实在是可惜。”
管事太监的话恭敬温和,甚至是笑眯眯的,但听在洛常在和孟常在耳中,却怎么都觉得这话没有他恭维含笑的语气那般动听。
皇上竟然能因为皇贵妃而变了自己的喜好,他待皇贵妃就这样宠溺吗?!
孟常在的神色彻底淡下来,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端庄却无波无澜的模样。
洛常在心下震颤之余,更隐隐觉得管事太监这话有些奇奇怪怪的,但她此刻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只是将目光落在面前这一排鲜艳多姿的菊花上。
洛常在咬了咬唇,嘟囔道:“也是,若是有什么好东西,什么不是先送到皇贵妃娘娘那儿去。”
哪儿还轮得到她们。
听到洛常在的话,孟常在更是抿了抿唇,只觉方才的羞涩实在有些可笑。
她怎么又忘了,她现在是在宫中,面对的男人是君王,本就不该有什么期待才是。
羡云的下场是如何,难道她还不够清楚吗,还有她自己,如今的她甚至都快赶不上从前最不起眼的云染了……
她竟然因为这一时的甜头,就忘了皇上究竟是怎样一个薄情寡恩的君王,实在不应该。
孟常在定了定神,努力摒弃心中不该有的杂念。
她温婉道:“这些菊花我和洛常在都很喜欢,劳烦公公们一会儿送到我们宫中去了。”她还顺势握了握洛常在的手。
洛常在咬了咬唇,到底没再说什么。
管事太监笑眯眯地正要答话,一旁忽然响起一道明丽的声音。
“今年的菊花开得还是这样好,花房的花匠们果真厉害。”
众人一惊,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便见皇贵妃牵着和曦公主从青石路上慢慢走过来。
洛常在、孟常在和宫人们都连忙朝着宁欢行礼。
“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皇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奴才参见皇贵妃主子,皇贵妃主子万福金安!”
宁欢温声道:“都免礼罢。”
众人恭敬地起身。
洛常在和孟常在正恭顺地微微垂首,等着皇贵妃示下,却听皇贵妃忽然轻呼一声:“昭昭,这个是花花,不能乱抓。”
洛常在和孟常在抬眼望去,便见和曦公主手中抓着一小半粉霞朝云,粉霞朝云的花瓣被小公主扯下一小把,慢慢悠悠地飘落在地上,原本滚圆饱满的淡粉花球瞬间秃了一半。
洛常在和孟常在呼吸一滞。
朝珑正抓得高兴,此刻被母亲轻柔制止也不甘心,伸着小爪子准备接着辣手摧花。
宁欢看她这般兴致勃勃,到底随她去了,反正这一盆已经被祸害了,拿给朝珑玩儿便是。
宁欢问道:“这些菊花是要摆在御花园的,还是要送去哪个宫的?”
洛常在和孟常在微微攥了攥手中的绣帕。
管事太监连连笑道:“回皇贵妃主子,这些菊花都是要送去洛小主和孟小主宫中的。”
宁欢看着一旁站着的洛常在和孟常在,还有些微讶。
这么巧。
孟常十分识趣地婉声道:“皇贵妃娘娘和公主若是不嫌弃,嫔妾斗胆,想将这盆粉霞朝云献与和曦公主赏玩。”
听到孟常在如此谦卑的话,宁欢不禁笑道:“什么赏玩,这小家伙分明就是辣手摧花。不过本宫还是替公主还是多谢孟常在一番心意了。”
孟常在神色温婉地抿唇一笑。
朝珑正站在粉霞朝云前,拽着花球玩得起劲,原本繁茂饱满的粉霞朝云已经被她拽秃了大半,淡粉似霞的花瓣洒落一地,说一个辣手摧花当真不为过。
偏偏朝珑还觉得自己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一边拽花,一边回头看宁欢:“额娘……看……额娘……”
听朝珑叫过几天“妈妈”后,宁欢依依不舍地将“妈妈”的称呼换回教朝珑叫“额娘”,反正朝珑第一声叫的是“妈妈”便好,日后等朝珑大些懂事了,她一样能哄着朝珑私下叫她妈妈。
反而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懂,若是让旁人听多了朝珑称呼“妈妈”,也不大好。
看着这个娇糯可爱的小姑娘,宁欢的心都要化了。
她的女儿真是哪儿哪儿都好,实在太乖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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