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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同事给苏馆长倒茶,顺便递给了吕思彤一杯,也趁机嘲笑嘲笑这个被贩子骗了的外行人。
“但凡这剑做旧过,上当都算合情合理,这你都信,哪天有人说自己是秦始皇让你v50,你不会也信吧?”
吕思彤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嘿嘿嘿,以后有空我去看看兵马俑,没准真能遇到。”
“……”两人无语。
苏馆长饮了杯茶,笑着说:“哪混进去的老头卖这个,给骗了多少钱?”明明是个有着一眼鉴定东汉陶俑碎片能力的天才,居然会被这么拙劣的高仿给骗了?
一边说着随手将那把汉剑拿起来查看,从一只手单握改成双手捧着,眉头也逐渐拧了起来。
端详了一会上面的纹路铭文,弹指弹了一下剑身,能听到一声微弱绵长的剑鸣声。
“嘶——”苏馆长不由吸了口气,这绝对不是现代的浇灌工艺,更不是流水线批量生产能做出来的精致程度。
但是……但是它真的太新了!
而且不是那种新出土的新,就是新生产的那种新。
准确来说也不算新,像是有十几二十年的磨损程度,同时又很爱护的保养着。
过了很久,苏馆长才将白虹剑放下,说:“也难怪你会认错,这剑确实仿得厉害,估计是找了工匠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作为当代收藏的剑,价格也不便宜。”
说完又问:“对了,你还没说花了多少钱呢。”
吕思彤对剑器的收藏完全不懂,因此没有说价格,而且看出苏馆长似乎有想要收藏这剑的意思,连忙就拒绝了。
先前把本初大小姐的亲笔檄文卖给高馆长后就一直很后悔,这次权仔的剑肯定得自己留着,反正都鉴定为现代工艺品了,也不必提心吊胆。
在办公区等候闲聊了半小时南博的镇馆之宝们,忙碌完事情的南院长终于来了。
与苏馆长握手客套了几句,就带着去了不对外开放的藏书区域。这里收藏的是对古籍抄录的书册,还有一些石碑的拓印文字,很多资料因为过于珍贵还没公开过,网上都没有电子版,这也是苏馆长借阅得亲自跑一趟的原因。
吕思彤没有被允许一起去藏书区,由两名小同事带着去文物修复室逛一逛,既然苏馆长说她对汉朝的历史和文物十分有研究,书法也很厉害,便请她掌掌眼。
修复室里一共有三个人在工作,其中一人是在修理钟表,手上的镊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齿轮的位置。
另外两人在一幅帛书面前,还没进行到修复环节目前,停留在文字还原阶段。两人手里一打纸,参照着残缺的帛书试图在纸上写下原本的文字。
“这帛书测算下来是东汉的文物,归属主人暂且不详,布帛氧化严重,文字缺失太多了。”
吕思彤仔细端详那氧化成土黄色的帛书,上面的墨迹倒是挺明显,但布料残破不堪,也导致了行文根本无法阅读。再看了眼两位修复师在草稿上写下来的字,竟已经能通顺阅读。
吕思彤一脸震惊地看着两个修复师,不得不佩服这些愿意把时间花在进度缓慢的修复工作上的幕后人员。
“异尊卑之礼仗功仗威为臣不笃……好像是太笼统,这点信息很难对应到谁。”吕思彤将他们推测出来的一部分文字念了念。
“是朕写的。”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吕思彤一哆嗦,不过其他人好像没听到。
吕思彤回头,看见孙权由曹操带着一同从书包里走出来。
这就和朱元璋聊完了?本来还以为他们相见恨晚能聊个三天三夜呢,看孙权铁青的脸色好像聊得不是很愉快。
一过来正好听到她念的话,更沉着脸色走到了帛书边上。
孙权确信地说:“是朕写给陆伯言的信。”
“真的?!”吕思彤激动地问了一声,孙权把东吴大功臣陆逊骂死这件事一直是个谜团,凡是有些了解这事的人都很好奇两个点。
第一:挽救东吴的大功臣,皇帝真的会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第二:孙权那老登到底是骂得多难听?
边上几位工作人员被她一嗓子惊到,拧眉怒道:“当然是真品,这还能质疑是假?这里是我们工作的地方,请保持安静。”
吕思彤连连摆手,说:“等下等下,等我先确认一下。”
几人都被这个吹牛吹出来的女学生给气笑了,什么天赋异禀,把现代工艺当孙权剑已经很搞笑了,现在质疑明摆着真到不能再真的帛书?
孙权视线一直盯着那破破烂烂地帛书,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说:“此物我分明交代了陆幼节一焚灭之,为何还会流于后世。”
陆幼节便是陆逊之子,陆抗,也是东吴后期不可多得的将领。
在陆逊死后,孙权老头哭得凄惨,对陆抗说自己是听信了谗言才对君臣忠义产生了怀疑,悔之晚矣。那些错误的东西就全部烧了,不要让人看见了。
曹操一听是什么下令销毁的孙权黑历史,立刻就来了兴趣,极其好心地劝慰道:
“仲谋,千古往事后人们该知晓的都知晓了,倒不如光明磊落由他们评说。”
孙权眉头紧皱,陷入了回忆之中,恍惚回到刘备举国之兵要伐吴的时候。那时候君臣一心,他敢启用陆逊,陆逊没有辜负信任。
又想到今日和朱元璋闲聊的时候,对方也很好奇问起这事,究竟为何要再三下书责骂,将陆逊逼死呢?
孙权没有回答,他记不清当时写信到底是一时气愤说狠了,还是真的有意要陆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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