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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圣诞节。
何一铭照例捧着一大束红玫瑰,到我们事务所。
事务所一众小年轻照例起哄,照例朝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照例在工作群嗷嗷叫,说塞了一嘴狗粮……
我提前下班,逛了会商场,买了个包,然后吃西餐。
整个过程,我其实很珍惜,因为有可能是两个人最后一次过节,然而,谁也想不到的是,晚饭还没吃完,何一铭接了个电话,说要离开。
他说他的同事与女朋友吵架,还和女朋友的前男友大打出手,这会儿人在医院,警察在录口供,他必须过去看看。
何一铭的同事,能亲密到出这种事给他打电话的,我十之八九都认识。
我拎起衣服说‘一起去’,何一铭阻止了我,他叫我好好吃饭,说当事人不想太多人知道这事儿,还说当完和事佬就给我打电话。
我了然,秒想起电视里演的宫斗剧:“那些所谓的宠妃总喜欢在正宫面前耀武扬威,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你去吧!”
我从站姿变成坐姿:“我吃完饭去酒吧坐坐。”
何一铭看着我笑了下,弯腰,捧着我的脸,用他的额头蹭蹭我的额头。
语气一如既往的宠溺:“不许招惹小狼狗。”
我‘嗯’了一声,跟着飙演技,调笑道:“说不定哟!你要吃醋的话,早点回。”
何一铭捏捏我的鼻子,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给私家侦探打电话:“你在哪里?何一铭走了。”
私家侦探说,他跟着桑明兰的,紧接着,他报了个地址。
从我们吃饭的地方,到桑明兰所在的地方,就圣诞节的路况,开车大概需要40分钟,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
私家侦探给我发消息,何一铭还没到。
我差点以为何一铭还有小四,又或者,真的有同事去了医院,在20分钟后,私家侦探说何一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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