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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院中的葡萄藤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静谧而温馨。
“别担心了,”苏念卿轻轻抚摸着陆霄凛紧绷的脊背,声音柔得像春水,“你看,我和宝宝不是好好的吗?妈把我照顾得可好了。”她抬头,眉眼弯弯,带着安抚的笑意。
陆霄凛低头,看着她清澈眼眸中映着自己的身影,那里面盛满了安然与信任。
他紧绷的下颌线条终于软化,喟叹一声,收紧了手臂:“嗯,我知道。妈在,我放心。只是……”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一想到我不在的时候,她们那样算计你,我就……”后怕和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都过去了,”苏念卿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紧蹙的眉头,“恶人自有恶报。你看,王桂香不是自食其果了吗?而且,经过这次,家属院也清净了。”她语气平静,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将话题轻轻带开,“快跟我说说任务顺利吗?有没有受伤?”
陆霄凛知道她不愿他沉溺在负面情绪里,顺着她的话头,低声讲述起任务的艰险与最终的成功,刻意略去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细节。
苏念卿安静地听着,时而紧张地攥紧他的衣襟,时而又因他化险为夷而舒一口气。
夫妻间的低语,驱散了最后一点阴郁,小院里只剩下脉脉温情。
接下来的日子,陆霄凛几乎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留给了家里。
他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减少了训练后的滞留,一有空就陪着苏念卿在院子里散步,听她讲腹中宝宝的变化,陪她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小衣服、小玩具。
他笨拙却无比认真地学着给孕妇按摩浮肿的小腿,笨手笨脚地尝试着下厨做点清淡可口的饭菜,厨艺也在一天天训练中变得越来越好,让苏念卿整个孕期过得十分舒心。
沈清婉看着儿子笨拙又珍视的模样,既欣慰又好笑,更多时候还是她接手了厨房,变着花样给儿媳补充营养。
苏念卿的孕期反应不算太重,在婆婆精心的照料和丈夫无微不至的陪伴下,气色红润,胎象安稳。
腹中的小生命也格外活跃,每当陆霄凛的大手覆上去,总能得到热情的回应,或是一记有力的蹬踹,或是一串调皮的“咕噜噜”滑动,常常惹得初为人父的陆霄凛惊喜不已,对着那隆起的弧度傻笑半天。
平静安稳的日子如溪水般流淌,苏念卿并未因养胎而懈怠。
她深知在这个医疗资源相对匮乏的年代,自己一身医术和空间里的药田、灵泉是巨大的宝藏,也是责任。
现在虽然没有就职,但是她还是想要为这个时代做点什么,所以一直跟沈老那边有联系,也通过沈老跟京市这边的一家研究所一直联系,任顾问一职。
每日除去固定的散步和休息时间,她便会回到收拾得干净明亮的书房。
书房临窗,光线充足,桌上摊开着几本厚重的医书,有泛黄的古籍,也有崭新的现代医学着作,旁边放着苏念卿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她的思考、药方配伍的调整、以及一些大胆的设想。
空间里的药田被她打理得生机勃勃,一些外界难寻的珍稀药材长势喜人。
她尤其专注于研究几种适用于战场和基层的方剂:强效止血散、快消炎膏、以及一种能固本培元、提升体质的强身健体丸。
这些都是她在结合前世经验和当前时代特点后,认为最实用、也是这时代最迫切需要的。
这天午后,苏念卿刚在空间里给一株年份将够的止血主药浇灌了稀释的灵泉水,回到书房坐下,准备继续推敲健体丸中几味辅药的配比。
窗外蝉鸣阵阵,更衬得室内宁静。忽然,院门处传来邮递员洪亮的声音:“陆团长家,挂号信!”
陆霄凛正在院子里修理一把有些松动的藤椅,闻声立刻放下工具去开门。苏念卿也好奇地放下笔,扶着腰慢慢走到书房门口。
陆霄凛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走回来,信封上寄件人处清晰地印着“京城中医药研究所”的字样,落款是沈老的名字。
“念念,是沈老的信!”陆霄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知道妻子这段时间的心血都倾注在那几张药方上,沈老的信,很可能带来关键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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