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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枣原心态崩了,“我这是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没开玩笑。”
“我知道。”
谢夏谚很认真地回答,“我也没开玩笑。”
他说:“作为投资人,我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等待。尤其是在爱情这件事上。”
“……”
纪枣原面露怀疑:“是吗?”
“是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男生看她一眼,老神在在:“因为你不是天使,你不懂。”
……
恶魔纪枣原怀抱着这种糊里糊涂又不甘不愿的心情回到了家乡。
母亲特地来汽车站接她,跟谢夏谚挥手告别时,望着夕阳下少年英俊迷人的脸,她竟然莫名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奇了怪了。
明明她才是那个拒绝的人,怎么对方坦坦荡荡的,反倒是她自己在这里怅然若失呢?
纪母没有注意到女儿的情绪,但注意到了女儿手腕上的表。
她一眼认出了表的牌子,有些惊讶:“你这表……是去沪市买了个高仿的?”
“怎么可能。高仿的我也买不起好不好。”
纪枣原惆怅地叹了口气,“是正版的。还是全球限量,很保值的收藏款,价格已经翻了好几番,投资回报率堪比房产。”
“……你从哪来的?”
“谢夏谚给的。”
“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定情信物。”
面对母亲震惊的眼神,纪枣原率先解释,“我们可没有早恋哦。就是交换了一下信物,约定如果高考都考上q大的话就在一起。”
“……交换信物?那你拿什么跟他换的?”
“我的发卡。”
三秒钟的尴尬沉默后,纪枣原郑重重申,“我最贵的一只发卡,三百多块钱呢,也不便宜了好不好。”
“我真是,”纪母揉揉眉心,“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
“我这个女儿怎么了?”
小纪很不服气,“长的漂亮成绩优秀,年轻轻轻就懂得自己解决终身大事,找了一个高富帅,哪里不好了?”
纪母懒得搭理她,继续前面的话题:“那他给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就直接收了?”
“收了啊。为什么不收,他自己要给我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的。”
“几十万呢。”
纪母很心累,“在你嘴里怎么跟几百块的电子表一样。要是你一不小心弄坏了,家里得去卖房子了。”
“妈妈你也太没见过世面了。你看那些豪门电视剧霸总小说,名车明表都是上百万起的好不好,男主角随便送给女主角的一条项链,都是八位数的古董。更别说定情信物了,一般都是什么可以号令整条道上的弟兄的玉扳指。”
“我谢谢你哦。你妈妈我工作了大半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不比你阔气。”
“你放心,等我以后赚了钱,我给你买它个一栋楼。”
纪母翻了个白眼,没回答。
片刻后,她又问:“……我以前倒是不知道,谢夏谚家里这么有钱的?”
“蛮有钱的吧。青清坊和棣肥郸庄,都是他姥姥开的。”
纪母显然愣住了:“你说的是那个酒楼和酒店?”
“对啊。”
……
车内就安静了许久。
纪母之前一直知道,和女儿玩得好的谢夏谚不是普通人家。
一来她曾是一中老教师,人脉关系纵横遍布。
二来他们家的家庭氛围比较自由和民主,所以纪枣原时常会跟她谈起谢夏谚,叽里呱啦说了很多事。
但,纪母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家庭会不普通到这种程度。
她蹙起了眉头:“纪枣原,这种家庭……”
“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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