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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位置翻转之时,谢千厌感受着身下柔韧的触感就是一顿心惊胆战,万一把谢星觅压出个好歹,这还不得出去就给他一剑啊!
虽说谢星觅看似打不过自己,但是却有各种各样的秘术防不胜防,真要打起来,谢千厌也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全占据上风。不过以多世重生的经历看来,是不能的,谢千厌暗自思忖。
尽管他还未抓到谢星觅是他多世仇人的切实证据,但是心里已经认定了谢星觅就是他多世的宿敌,不然为什么每次他一生气,自己就会觉得心虚,一定是被杀的次数太多,灵魂留下了本能。
谢千厌不断施法固定加强结界,让两人不用随着藤蔓继续翻滚,只是此时两人的姿势就有一点儿微妙了,两个人并排侧躺着,谢千厌手臂紧紧固定在谢星觅的腰间。
藤蔓球撞到了一颗巨大的古树,巨大的冲击了使藤蔓腾空而起,有猛然落地,藤蔓球内的两人也受到了波及,谢千厌不可避免的压到了谢星觅。
谢星觅手肘微微用力,想将覆上来谢千厌推开些,却没有成功。
“怎么了?”谢千厌感知到谢星觅的动作。
“你的手臂松开些,还有,别压着我!”谢星觅咬牙切齿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娇气,忍忍。”谢千厌道,他也不好受啊!
全程都是他在勉力支撑,许是空间实在是太过密封,他的灵力消耗过多,现在又热又渴,心脏都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他都没喊难受,怀里这个娇气的剑修倒是先受不了了!
谢千厌的视线不可控制地集中在眼前这截白玉似的脖颈,白皙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甚至仿佛能感知到其下脉搏的跳动。
谢千厌眼眸幽暗,无意识地滚动着喉结,如果咬破那层薄嫩的肌肤,是不是就能从那血管中吸取到可以止渴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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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段我自己边写,边忍不住姨母笑
究竟是谁
谢千厌长长吐了口气,唤回些许神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自己是个正派的剑修,可不是邪修,怎么能允吸别人的血液,哪怕是宿敌的血液也不行,哪怕血液再香甜,也不行!
谢千厌倒是控制住邪念,但是谢星觅的滋味可就不好受了,炽热的气息吹打在脖颈处,身后的躯体像块炽热的铁笼,控得他动弹不得,勾出了那些无比隐秘的记忆。只是那些记忆有多滚烫,后面的恨意绝望就有多深。
谢星觅脸色冷得可怕,手中催动灵力,极小风刃在手中成型。
他正要给身后的谢千厌来上一刀降降温时,却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打断,谢星觅手心的风刃消散于无形。
藤蔓球来到了本体之处,是一颗无比庞大的巨树,巨树上挂满了藤蔓,绿色的藤蔓宛延垂下如绿帘,随风微微摇摆。
若不是巨树的枝干上密密麻麻布满一个个像人脸的狰狞疤结,恐怕没人会意识到盎然生机的表象之下竟隐藏着森然的杀机。
藤蔓球被拉到了巨树下,巨树中心缓缓裂开一道口子,长出巨大的下宽上窄像大肚瓶一样的捕食袋,袋里装着腐蚀性极强的液体,数条藤蔓搬运着藤蔓球就要投入捕食袋中。
“别磨蹭了,赶紧破开这藤蔓球!”谢星觅道。
谢千厌紧了紧搂在谢星觅腰间的手道:“我要引雷破开藤蔓了,你小心点。”
谢星觅道:“你的剑呢?”谢星觅的剑心有瑕,并非纯粹的剑修,他的剑还未生灵,并不能剑随意动。
谢千厌却是天生的剑骨,虽然今生他的修为还达到以前的高度,但是剑意已然大成,本命剑应当有了一定的灵性。
被这么一提醒,谢千厌便想起了被藤蔓缠住的一瞬间,自己丟在原地的剑。
心念一动,带着凛然剑意的剑瞬间从百里之外破空而来,一剑穿透了巨大的捕食袋,剑气直接将其粉碎,腐蚀性的液体落在地面,瞬间将地面腐蚀出一个深坑。
捕食袋被穿透的瞬间,满树的藤蔓如发疯般剧烈颤抖,谢千厌一剑斩断了牵引着藤蔓球的藤蔓,而后才将藤蔓球破开。
暴怒的藤蔓无差别攻击周围的一切,藤蔓所过之处,石崩地裂。
谢千厌将雷电之力灌入剑中,扫荡周围一切藤蔓,飞身至巨木中央,一剑插入,以剑为中心,引雷霆而至,天空风云变色,声势浩大的雷霆落下,将巨木及周围的藤蔓都电至焦黑。
谢千厌收回剑,还没来得及歇口气,便见满地黑色的灰烬下,有什么在蠕动。
下一秒,无数褐色藤蔓从地底钻出,藤蔓上布满诡异人面纹,于人面纹中央生出一朵朵白花,藤蔓不断快速摇晃,花粉很快便散布于空中。
两人心知花粉有异,迅速屏气,只是已然来不及,两人陷入了幻境,仿佛置身于一片战场,周身尽是身披黑甲,疯狂厮杀的士兵,血腥而残忍,每个人身上都萦绕着森寒
的杀意。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让谢千厌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不断闪现着片段,眼前一片血色模糊,似有数十万方的雷电击破天幕朝前方的黑渊中央的人影汇集。
一股极度恐惧笼罩在他心头,让他根本无法呼吸,仿佛即将要失去什么的剜心刮骨般痛苦,让他忍不住颤抖。
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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