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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月傲开始无声的哭泣起来。
&esp;&esp;白东归冷着面孔严厉的说道:“行了!别在这里哭鼻子,你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这句话听起来冰冷无情,但是却一下子让月傲停止了哭泣,没错,自己不是小孩子。
&esp;&esp;白东归接着道:“这么大的烂摊子,还等着有人收拾了,我希望你能办的到,而不是在这里哭鼻子。”
&esp;&esp;修庄实在站不住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坐在椅子上流泪的月傲,只有直言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陈述,所以我只有实话实说。”
&esp;&esp;月傲用力的擦掉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看着被医疗营士兵搀扶的修庄,修庄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对身边的士兵说道:“可以把我放在那边吗?”说着用手指了指月傲身边的椅子,修庄被士兵搀扶到椅子上。
&esp;&esp;月傲淡淡的道:“你说吧!我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
&esp;&esp;白东归突然插嘴道:“我用不用回避?”
&esp;&esp;修庄急忙摆了摆手道:“不用!白将军,你也知道现在飞骑军的情况,我希望你能辅助夫人完成指挥官大人的希望,带领飞骑军离开空城!”
&esp;&esp;白东归一听没有说话,他真的不愿意承认飞骑军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月傲摇头道:“不可能,我丈夫生死未卜,我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sp;&esp;白东归一听这话便怒喝道:“你是小孩子吗?还是天真的少女?飞骑军的前锋营已经尽毁,难不成你还想把骑兵营也毁了?”
&esp;&esp;月傲冷冷的看着白东归,眼球中满是血丝,那种愤怒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道:“城外是平原,飞骑军可以来去自如!”
&esp;&esp;白东归一拍桌子指着月傲吼道:“鸦弩可以无情的刺穿飞骑军的铠甲,我们还没冲到敌人面前就被当成活靶子了!”
&esp;&esp;月傲沉默了,她自己知道,这里对于鸦军最没有发言权的就是自己,因为她没有任何与鸦军战斗的经验,修庄脸色苍白,勉强支撑着自己道:“我现在是不行了,大人重托让我带领大家走出落日平原,可是……”
&esp;&esp;月傲手一挥冷冷的道:“别说了,飞骑军明天一早就北上返还帝都。”
&esp;&esp;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静得出奇,就连绝尘那轻微的声都能清晰的听见,突然有士兵在外面喊道:“不好了!是龙吟帝国的鸦军来了!”
&esp;&esp;三个人瞬间惊住了,脑海中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三个字“太快了!”月傲一个健步冲出医疗营的门,士兵们已经乱成一锅粥,没有指挥,没有领导,没有布防计划,所有的人全都爬上城墙观望。
&esp;&esp;月傲刚一冲出医疗营就被冷风惊到了,不自然的看了看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块一块的乌云,那些乌云随着风开始缓慢的聚拢,空气中似乎能闻到即将到来的瓢泼大雨的味道。
&esp;&esp;白东归安排好修庄,让属下照顾好绝尘也跟着月傲向城墙跑去,士兵们虽然乱了,但是战斗的意识并没有丝毫的衰减,拿着武器,扛着弓箭与箭矢疯狂的往城墙那边跑去。
&esp;&esp;等月傲登上城墙的时候鸦军已经拉开了架势,黑压压的铠甲将落日平原的草海全部踏平,队伍的尽头与乌云密布的天空连成一片,鼓声阵阵,旌旗猎猎,战马的嘶吼随风而来。
&esp;&esp;白东归轻声的道:“大人,我们胜算太小了。”
&esp;&esp;月傲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城墙之下的黑压压的鸦军,费盛急匆匆的爬上了城防,一边喊月傲的名字一边向士兵打听有没有见到月傲,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来到月傲身边道:“指挥官大人被房轩宇带走了。”
&esp;&esp;月傲听见房轩宇三个字,脑袋瞬间如同爆炸一样的疼痛,这个家伙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咬着牙,握着拳,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房轩宇,但是月傲硬生生的把自己的情绪压了回去,只是简单的没有任何情绪的说了句:“他竟然在这里。”
&esp;&esp;费盛又说道:“我查到这个房轩宇是起义军的二当家,这次来空城是为了与拓跋世家做武器装备的交易。”
&esp;&esp;月傲脱口而出:“我真该杀了他!”
&esp;&esp;白东归岔开话题道:“田蒙那边如何?”
&esp;&esp;费盛道:“好不到哪去,鸦军围城了。”
&esp;&esp;风声开始呼啸,乌云迅速移动,遮天蔽日,空城之下很快就灰暗下来,费盛大骂道:“这天气实在太过反常了,刚才还烈日炎炎,现在竟然要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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