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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滴答滴答”的淌了满地,汇成血泊。
黎渊虽知道雪无溪生气,为了让他解气难免要主动挨他一剑,却没想他能下这么狠的手。
不过也算意料之中吧……
黎渊反手握住插进心口的「霜华」,掌心也被锋利的剑刃划出伤痕,却没露出一丝痛苦神色。
“我又不是要对你图谋不轨。”
雪无溪手里的剑刃又狠狠插了几分,“你这是找死!”
黎渊松开握住剑刃的手,无所畏惧的指了指自已的心口:“那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就是喜欢你,不能自拔那种。”
结果,这次雪无溪只是瞪了他一眼,冷漠收剑。
剑从胸口拔出来的时候,血溅了三尺之高。
而剑刃刚离开黎渊的血肉,那地方的伤便快速愈合了。
胸口只剩一片殷红的血迹,以及被剑捅破的衣衫。
雪无溪看到这景象,难得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鬼族?”
把你当修炼炉鼎,锁在床上……
季尘终于摆脱了醉生梦死的摆烂生活,打算出九戮城,假装去找人。
他拿着「护法玉牌」,轻轻松松的就出了城,而且是从南边的城门出去的。
「牵机阵」上显示,从南边出来不会路过黑云岭,更不会路过那片能把他化成血水的毒障。
只不过南边出来是一片荒凉的山崖,山路崎岖不说,还到处都是悬崖峭壁。
「牵机阵」还只显示地图,连个地名都没有。
这么光秃秃的破山,不会是个鸟不拉屎的荒山吧。
季尘刚这么想,就看到前方出现一个青蓝色的背影。
这背影虽然只是有点眼熟,但那身衣服却十分眼熟。
因为和季尘身上穿的这件无极宗的派服一模一样。
仙宗派服都是自带灵力的,不用清洗也不会脏,而且布料很好,还很保暖。
最主要的是,它是短款,窄袖紧身,扎腿长靴,没有任何能飘起来的东西,不会影响自已喝酒的速度。
这才是季尘不愿意换衣服的根本原因。
所以很显然,前方出现的这人,也是无极宗弟子。
指不定还是熟人。
季尘本来不太想再和无极宗的人有任何瓜葛,可奈何附近也只有这一人可以问路。
他上前快了几步,叫住那人,“这位道友,请问……”
话还未问完,对方回了头,眉头一皱,“季尘?”
季尘终于知道为何这个背影会有些眼熟了。
这不雪无溪唯一的亲徒弟子,付长庚嘛。
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是个娃娃脸,却总是喜欢拿自已掌门亲徒的身份,教训门派里其他弟子。
很多弟子还挺怕他的。
季尘看对方认识自已,也不饶话了,“好巧,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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