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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马师傅真的吃坏了肚子时她就猜到了事情会不对劲。
侯夫人料理府中家事,又怎会真的这么有空闲去吩咐一个车夫。
想来定是白何秋因为她收购了高利债据还出手讹诈之事,对她动了杀心。
她倒要看看白何秋到底想做什么。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继续伏在绿盈的膝上装作沉睡模样。
车夫下了马车,笑容有些微妙。
他搓着手,道:“小的自然没这个胆子。
“但姑娘美貌,小的心猿意马,自然惦念。
“今日不如姑娘就替我做个媒,让大姑娘嫁给我为妻,我定会善待姑娘!”
“我呸!”
知道叶归荑醒着,绿盈便镇定了许多。
她狠狠啐了车夫一口,骂道:“贱货!我们姑娘金枝玉叶,岂是你胆敢觊觎的?”
车夫拍了拍脸,却不生气。
反倒笑着伸手,似是要去摸绿盈的脸,被绿盈凶狠地拂开。
车夫倒也不介意,缩回手笑道:“大姑娘成了我的人,你这小美人自然也要嫁入我房中为妾,你若是乖乖听话些,我自会好生待你。”
“滚开!”
绿盈一边呵斥,一边一巴掌便打在了车夫的脸上。
车夫被打得一愣。
终于是变了脸色,骂道:“贱人!”
便伸手要打回去。
叶归荑一直留神着动静,闻言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便一把将绿盈推开,自己则一把捞住了车夫的手。
车夫没想到叶归荑还醒着,不由被吓了一跳。
叶归荑趁机一把甩开他的手。
“刘师傅,我记得你抱着三个孩子入京乞讨,孩子险些被饿死,跪在府门前跟条狗一样求侯府施舍,是我心软求了母亲救了你全家。
“如今你便要如此对待我这个救命恩人?”
车夫冷笑一声。
“恩情是要报,但哪里有能迎娶大小姐这般体面、尊贵?”
他的手慢慢朝着叶归荑的肩头摸索了过来。
“大姑娘,别怪我,要怪,就怪您挡了旁人的路!”
他说着便要扑进马车里。
绿盈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随之而来的却是车夫的尖叫。
再退开时,他的肩膀上已插了三根钢针。
绿盈惊愕地转头,半晌才看清了叶归荑出暗器的正是手上的半镯。
叶归荑撂下手,轻声道:“上面涂了毒,一个时辰内若是无人解毒,你就会暴毙而亡。
“这荒郊野岭的,想来也无人会现你吧?”
上次萧玉珩送来这镯子时她便觉得事情不简单,只稍作琢磨,便觉此物根本不是什么饰。
而是用作防身之用的暗器。
叶归荑特意留了个心眼,派人寻了剧毒涂在了暗器上,以防不时之需。
没想到却会在今日用上了。
眼见伤口处的确有丝丝缕缕的黑色在迅蔓延,车夫这下是真怕了。
他连忙匍匐在地,砰砰地磕着头道:“小姐!都是贱奴色迷心窍,色胆包天!姑娘,小姐,姑奶奶!求您饶小的一命!”
叶归荑收起镯子,道:“我要你命做什么?不过是自保的手段罢了。”
她出言询问道:“想活命就乖乖告诉我,是不是白何秋怀恨在心,买通了你叫你对我下手的?”
话问的那车夫一愣。
“白何秋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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