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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叙也吃惊地看向邱永年,一时之间同样有些语塞。
邱永年面上平静,心下却控制不住地打鼓。
他先前不说是觉得没必要,也没人会第一次跟室友见面就介绍性取向。
但他也没打算一直遮掩下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至少能确定自己这两个室友对待同性恋的态度不会很极端,那就够了。
比起之后被他们看到自己跟男人举止亲密暗自揣测,他宁愿先找个合适的时机坦露出来,好歹让他们有个心准备,免得影响日后的宿舍氛围。
就是现在的宿舍氛围会不会被影响,邱永年没什么把握。
他抿了抿唇,假装不在意道:“你们要是接受不了,我会去申请换宿舍,不过肯定没那么快能搬走,你们还得忍忍”
“停停停,怎么就要搬走了?”越听越不对,闻叙急忙打断,“谁说我们接受不了了?只是性取向不一样而已,这又不是什么毛病,是吧大黄?”
黄光兴狂点头附和,“就是就是,我就惊讶一下,毕竟我第一次见到活着的gay”
先前他以为闻叙是gay,结果不是,谁想得到啊,命中注定他有个gay室友!
邱永年:“还有宋与溪呢。”
“嗐,我跟他又不熟。”
虽然没有遭受到室友的排斥和厌恶让邱永年很开心,可黄光兴这稀奇的反应总让他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
无视满脸求知欲的黄光兴,邱永年决定换个人交流,看向闻叙重回正题。
“宋与溪这个人有前科,他现在蓄意接近楼越,指不定又想搞那一套。你还是提醒一下楼越吧,免得他被宋与溪的鬼把戏骗到。”
邱永年的好意闻叙很领情,但要说楼越会上当闻叙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宋与溪真有那种心思,他最好藏好了,不然他跟楼越连朋友都没得做。”
邱永年不解:“你就这么自信?”
“是啊。啊我还没有跟你说过吧?”闻叙斟酌着词句,“因为以前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楼越他恐同。但是你放心,他讨厌的是那些被拒绝后还要纠缠他的男同,不会无差别攻击其他不相干的人。”
邱永年一脸不可思议:“楼越他恐同???”
闻叙以为他还是有所顾虑,又保证道:“你的事我不会跟他说的。”
“这个我无所谓,反正我对楼越也没想法。我就是没想到他居然恐同实在看不太出来啊。”
一想到楼越对闻叙的黏糊劲,邱永年就觉得恐同二字跟他沾不上边。
一个恐同直男真的能对同性好友这么腻歪吗?
换成高中时候的邱永年,绝对打死不信,认定对方必然是个深柜。
可现在的邱永年,先不说他的gay达对楼越的判定也是直男,就说黄光兴——一个没有争议的直男——在他眼中,一些邱永年认为同性之间过分亲密的举止竟然是正常的!
邱永年一开始当然没法接受这种观点。
只是他身边关系好的同性朋友就没有直男,他也无从论证,只得去网上找万能的网友做一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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