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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害怕,悟,我非常害怕,恐惧从心中伸出,我害怕我不在是我。
如果我不在是我了,那么我会是谁呢?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问题,越想越害怕,所以我找了一个灵魂的栖息地。
更可怕的是,哪里不接受我。
悟,你能明白吗?我现在是一个正真的游魂了,我厌恶生我的土地,如同厌恶那些下水道的老鼠。
但是,我认同的土地已经不在愿意接纳我了。
我刚刚踏上那片土地,就控制不住的吐血,越是站在那里,身体就越是难受,但是我的心却非常平静。
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我可能愿意死在哪里。
可惜,我还是离开了,离得远远的。
如果我死了,你会吧我的骨灰寄到哪里吗?
我想,我还是会回去的,即使我厌恶哪里,可是哪里有你,有甚尔,有我父母。
所以我还是会回去,为了我现在能抓住的一切。
继国缘一是神!
夕阳下,炭治郎坐在院子里,不远处就是正在对练的善逸和伊之助。直哉一到傍晚就会回房间休息,而之前要他们支援的男人也很久没有出现。
“炭治郎?怎么了吗?”善逸担心的问到,自从来这里,炭治郎就有一些不对劲,他仿佛有什么心事,埋在心底。
“善逸…”炭治郎看着他的好友,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的疑惑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解答。
“你还记得我们昨天见到底那个男人吗?”炭治郎指指自己的耳饰“他有着和我一样的耳饰。”
“耳饰怎么了吗?”善逸满脸疑惑“虽然样式很少见,但也是由常见的护身福改的吧?”
“炭八郎,你是不敢问吗!”伊之助大声的说嘲笑“超逊的!”
“可能吧,就像善逸说的那样,要是只是巧合就太尴尬了。”炭治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是巧合哦。”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炭治郎后方出现,吓的炭治郎整个汗毛扎起。
“啊,黄哉你吓到权八郎了!”
“那又是谁啊?”直哉吐槽到,不是说伊之助每七次中会叫对一次名字吗?都这么久了,他一次也没有念对过自己的名字。
“就我所知,缘一的耳饰是他的母亲为他求的,因为他小时候不说话,被误认为是哑巴。”直哉披着毯子,坐到炭治郎身边。
“哑巴和耳饰有什么关系?”善逸不是很明白着两者之间的联系。
“因为他的母亲认为他双耳失聪而导致的哑巴。”直哉解释到“这大概就是母亲的爱吧。”
“果然…没有什么关系啊。”炭治郎有些遗憾,他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火之呼吸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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