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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倾在小说里从没写过蔚椋穿着白衣之外的服装,但他莫名就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一身华丽丽红衣的人,是蔚椋。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
仿佛蔚椋映入他眼底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弹幕直接对着他的脑仁儿轰炸了一通。
他从前用来形容蔚椋而堆砌的那些辞藻,全都挤挤挨挨地团进了他的脑瓜子里,弄得他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什么“鼻梁高挺、肤白如雪、眉目疏朗、双眸似冰霜所凝、分明是天子骄子,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剑修,通身却无过于锋锐的气势,反倒韬光敛彩,声色不动、冰清水冷……”等等,应有尽有。
甚至当他的视线掠过蔚椋,看向附近的另一人时,更多的弹幕炸了出来。
——“水灵根炉鼎、艳丽无双的容颜、眼下一点朱砂痣、不是温柔的水,而是浓烈的酒……”
站在蔚椋面前的人,是闻千寻,他的另一个好大儿!
不愧是明艳动人的主角受!和两两站在一起郎才郎貌,超级般配!
啊不对不对!不能拉郎,闻千寻现在可是颜以则一个人的了,两两和千千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
亲爹可不能瞎嗑蟹脚cp!
容子倾立马端正了自己的态度,但一下子见到两个亲儿子,还是让容老父亲激动得眉头高挂,像个无辜猫猫表情包一样“布登布登”地眨着眼睛。
他的视线从闻千寻晃到蔚椋,又晃回来,最终停留在了两两好大儿的脸上和身上,还有他们交握的手上。
哈哈,他居然和蔚椋都拉上小手了!
两两的手漂亮到简直能去当手模的地步,捏着还又软又凉的,好舒服!
容子倾自认没有什么梦男情节(下意识做梦的真·梦男不算),但能和笔下人物手拉手,这对任何一个亲爹而言都是能媲美孩子考上清北的梦幻场景。
他仗着做梦胆子大,干脆放肆起来,大大咧咧捏了捏蔚椋的手,甚至还搓了几下。
自己儿子嘛,搓一搓,捏一捏怎么了?!
别的白发剑仙他搓不到,也不敢搓,自己的儿子他还不敢吗!这可是种花人都无法抵御的白发·少年·剑仙!
容子倾捏了几下,都能感觉有股雪松的香味飘出来了,真是好闻又好玩,堪比史莱姆。
一旁的蔚椋被突然而然捏了又搓,整个人微不可察地僵了僵。
他调转视线看向忽然“呆萌”的新婚道侣,凝视片刻,才回过头去对闻千寻道:“不必你的赠礼。”
『语气冷冽如结冰霜,似乎带着隐藏极深的杀意,想必若非情况不允许,这名年轻的天才剑修已直接唤出寒渊,将人以雪光埋葬。』
——容子倾脑子里又挤进了一堆无关紧要的弹幕。
蔚椋作为整个云水界备受瞩目的天才剑仙,大典现场人头稠密,宾客云集。
闻千寻被当众推回贺礼,眉心紧蹙,压着声音,不耐地劝道:“别人的礼你都让他收了,唯独我的不收,传出去对你和容师弟,还有师门的名誉都不好,收下……”
又是什么被放进了容子倾的手里,莹光灿灿的,闪瞎人眼。
容子倾低头看了看,还没来得及从那坨照亮他半身的特效里看出究竟是个什么,蔚椋已用灵力托起那物件,砸回了闻千寻手里。
“拿走。”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头也不回地拖着容子倾往他的洞府走去。
那头的容子倾还在专心玩手,玩着玩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脚正在移动了。
容子倾看看眼前的蔚椋,再回过头看看张灯结彩的合籍大典。
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看千千几眼?
但跟着两两走似乎也不错,人不能既要又要,容子倾犹豫了0.001秒,立即放弃了千千好大儿,跟着蔚椋亦步亦趋地离开。
他甚至还很高兴:这是要开新地图了!新地图!
新婚道侣二人脚步轻快,同床异梦地向山洞走去。
从背后看倒也是十分般配的一对璧人,白发剑修身材高挑,骨肉云亭,黑发修士雍容闲雅,风流蕴藉。
灵剑寒渊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两人身后飘飞。
今日大喜,寒渊同样剑靠衣装,被蔚椋绑了红绸在剑身上,看起来颇为喜气。
它左摇右摆地追着主人和另一个新主人飞到了洞府门口,突然剑身一滞,重重插落在地上。
远处洞府的主人们已相携进入新房,两道颀长的身形隐没在洞府的禁制内,让人窥探不得。
忽然,一道冰蓝剑气窜出洞府,在半透的禁制上荡起一片涟漪,剑光“嗖”一下射入半楔于地的寒渊。
剑身立即光芒暴涨,幽蓝辉光照彻整片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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