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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蔚椋毫不犹豫道:“我即刻便去,你……”
“我和你一起去!”容子倾连忙抢话:“你昨天做了这么一桩‘大’事,我这个道侣总得去露个脸吧?正好大典第二日,我们也该拜访一下颜师兄去。”
话是这么说,容子倾心里主要还是放心不下蔚椋一个人去。
闻千寻作为文中主角中的主角,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死……哪怕被蔚椋挫骨扬灰了,也能缝缝补补地复活。
不然颜以则怎么会发现蔚椋昨天做的好事?
这么大的热闹,容子倾是一定要去凑凑的。
再来……
颜以则都气成这样了,若让蔚椋这人机的性子独自面对颜以则的问责,只怕一通“。。”输出之下,小事瞬间化大,大事直接爆炸。
这么一想,容子倾更是不可能让蔚椋一个人去了。
他立马拉扯住好大儿的胳膊,生怕这人一言不发自个儿就瞬移没了,然后他们这对新婚道侣下次再见,就是他路过禁地的什么山,给压在山下五百年的蔚椋塞个桃子进去……
那也太卧槽……不是,太凄凉了。
蔚椋对容子倾毫不设防,轻而易举地就被道侣抓住了胳膊。
两人的体温隔着衣裳相贴的地方炽热地传递,让蔚椋的手臂一片熨烫,还有容子倾的灵力不自觉地泄了出来,让他感知到了浓浓的担忧之情。
这体验有些新奇,蔚椋之前从未被他人的灵力这样抚摸过。
但他会有样学样,投木报琼,于是他也探出一些灵力丝,全方位地扫荡了好几遍被自己被亲得衣衫凌乱,嘴唇红肿的道侣。
灵力拂过容子倾时,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道侣的皮肉、灵魂、骨血。
容子倾的一切都对他敞开。
蔚椋像撸猫一样,轻柔地抚摸他的道侣,渐渐的,他心里的那些困惑就消失不见了。
他本就不打算和容子倾分开,现在容子倾同样不想离开他,那刚刚好。
不论之后发生什么,闻千寻现在是何状态,颜以则叫他去是打算如何处置他,都不会对容子倾产生不利。
他也会护着容子倾的。
蔚椋道:“那一起去。”
容子倾闻言,比蔚椋这个正主还要积极,立马拉着便宜老公蹦跶起身。
两脚落地后,他在床下跃跃欲试地舒展了下身体。
居然哪儿哪儿都很舒服,一点也没有熬夜或是久躺后的沉重,修士的体格果然强健!
在床边蹦蹦跶跶的模样,活跃而无害。
有点像是一只在河边欣赏鱼儿的小猫,看似慵懒惬意,实则爪爪都用力到开叉成了小山竹,就等着鱼儿上钩,大展身手了。
骚动的很,也灵动得很。
蔚椋跟着容子倾站了起来,两人的手依旧交握着,容子倾一边抻腰,看着抬头看着一袭席白衣,马尾高束,帅得和偶像爱豆一样,但嘴巴明显被什么吸过,红艳非常的好大儿……
然后,顺着两人交握的手,容子倾又看到了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喜服。
想也不用想,他的嘴一定比蔚椋更红。
容子倾:“……”
不能这样去见一一吧。
衣服必须得换一套,清洁术也得来一发。
可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穿越者,能自发打开储物法器、使用玉符已经是个奇迹了,一键换装和法术怎么可能无师自通。
好在穿越过来以后,容子倾被迫有了老公,有了大量的亲亲体验,还和“老公”同床共枕了一夜。
他现在已经有点习惯自己的直男且娇妻的新设定了,干巴巴地撒娇道:“你……是你把我亲成这样的,你得给我重新打理好,再给选套衣服给我换上。”
他底气不足,又虚张声势地闹道:“都是你一直亲来亲去,才会变这样的!你要负责!”
蔚椋眨了眨眼,觉得有点冤枉,又说不上哪里冤枉。
毕竟确实是他把容子倾亲成这样的,哪怕亲亲是容子倾毕生最爱做的事。
蔚椋转念一想,又突然觉得自己想明白了。
不论容子倾喜不喜欢,当下把容子倾亲成这样是他没错,他确实应该善后收尾。
一点也没冤枉他。
容子倾说得对。
蔚椋立即重置了自己的逻辑和心态,老老实实“。”了一声,在容子倾那对半开半合,色厉内荏的眼眸的注视下,开始“布灵布灵”地帮容子倾换下喜服,再用清洁术抹去嘴上和身上的凌乱,换上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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