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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容子倾所料,闻千寻对炉鼎之身深痛恶觉。
即便容子倾的幻术对闻千寻而言粗糙又满是漏洞,他也下意识选择了相信。
酒香散去,文字落成在闻千寻的记忆里。
此刻的他成了一名纯粹的剑修,不是炉鼎,也不是任何人的容器。
施术成功!
容子倾松了口气,虽然幻术改变的只是认知,“炉鼎消失”的状态能维持多久,还得看闻千寻潜意识里对自己纯剑修身份的认同感有多深。
好歹也算解决了当下的燃眉之急。
灵力在施法过程中大量流失,容子倾的身体也有点脱力,高挺的鼻尖出了汗,眼皮也更加懒地耷了下来,他从春生上移开手指,对着手腕揉揉捏捏。
不远处的闻千寻也缓缓睁开了双眸。
那张漂亮的脸上红潮已退,目光清透而锋锐,动作也恢复了矫健,他“刷”一下掀开了毛毯,握着溯鳞大开大合地站起身来,英姿飒爽。
他的身侧立着颜以则,像是已经站了许久,四周战况平息,闻千寻铺开神识探查了下道场内的情形,对颜以则道:“多谢师兄护法。”随后便挑起地上的毯子捏在手里,走到容子倾身前,递过去,“我就不再谢你了。”
哎呦,对自家老攻还要谢谢,对他却不谢了。
容亲爹受宠若惊,还有点觉得脑袋凉凉,尤其是颜以则看向他的目光似笑非笑,眸色深沉得让人心里发寒。
容子倾:“……”他一把接过毛毯,这下也慢一拍地发现了,在他专注施法的时间里,屋里发生了变化:蔚椋、封应、虞醉归全都不见踪影,只留下颜以则一人给他俩护法。
巢室里更是寂静无声,只留一片狼藉,到处是残肢和血迹,家具已全部损毁,地上连块完整的砖头都找不到,像是被一百只哈士奇入侵过一般。
容子倾连忙问道:“颜师兄,蔚椋人呢?现在什么情况?”
颜以则回道:“方才阵法被破,虞醉归和九厄魔尊逃了,蔚椋追杀他们二人,也跟了出去。”
“什么,他一对二?!”容子倾震惊。
虞醉归和封应都元婴期了,蔚椋一个金丹追两个元婴,颜以则怎么放得下心?!
颜以则被容子倾瞪了眼,双眸微微一眯,倒也没对一点冒犯斤斤计较,道:“师弟不必担忧,虞醉归与九厄逃窜之前,皆受到重创,蔚椋一人足以应对。”
这下容子倾放心了,对自家天才小剑修的信心又回来了。
#原来那两人都残血了,蔚椋收割起来绰绰有余!#
闻千寻见容子倾表情乱飞,嗤笑一声,道:“张嘴闭嘴森*晚*整*理就是蔚椋,他还能在外面和虞醉归、封应鬼混起来不成。”他伸出个手掌,“嗯”了下,“筑基小娇妻,先起来吧。”
容子倾:……
他担心的明明不是这个!
#开始怀念哼哼唧唧的软糯千千了!#
难怪颜以则要写闻千寻ooc到面目全非的泥塑文,不毒舌纯娇软、脆弱又故作坚强的千千真的很可爱!
虽然现在恢复活跃,明艳又毒舌的闻千寻也不错啦。
容子倾暗叹一声,收起毛毯和春生,拉上闻千寻的手,站了起来。
颜以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微微蹙眉,指尖的磋磨声又响起来了。
#狗一,什么醋都要吃!#
#这么会搓手,怎么不弄两个核桃盘呢!#
容子倾槽多无口,正在这时,蔚椋穿过结界,回了屋里,满身血迹和伤痕,手臂也缺了一条,表情依然淡漠,看起来像是不怎么痛的样子。
只是视线落到容子倾和闻千寻交握的手上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有点在意……
蔚椋思考了一瞬,做出初步判断,他似乎吃醋了。
往昔他和容子倾总是形影不离,没有遇到情敌的机会,容子倾也向来和其他人保持距离,很守男德。
但……
蔚椋盯着容子倾的手狂看,怎么看怎么觉得闻千寻的手碍眼,虽然他和闻千寻照理来说属于同一人,闻千寻在握容子倾的手,就是他在握容子倾的手。
蔚椋迷茫地低头,看了看他仅剩的那只手,正握着冰冷冷的寒渊,剑柄很硌手,很不舒服。
显然,闻千寻握着容子倾的手,和他自己握着容子倾,完全不一样!
蔚椋眸色一暗,闷声不响地挤到容子倾身边,收起寒渊,给自己用了清洁术,想了想,又给自己用了个治疗术,随后捏过容子倾的手腕,手掌下滑,严丝合缝得十指相扣。
这才舒坦了。
少年剑修鼻腔里冒出一个满足的气声。
容子倾只能和他牵手,小情侣才会手牵手。
他和容子倾才是小情侣。
闻千寻:……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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