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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庸亲自开口,姜汲不好拒绝,将事情敲定之后,5月12日,陆秘书就开始上班了。
陆星延现在是双重实习身份,一边当“小玩具”的实习生,另一边等下个月毕业后正式入职。前者他努力争取,后者他并不在意能否转正,反正当秘书只是幌子。
5月12日的早上,陆星延终于有了名正言顺送姜汲上班的理由。
开姜汲的车,他当司机,才刚驶出小区他戏就来了:“姜总,我开得怎么样?速度可以吗?够平稳吗?”
姜汲冷酷以对:“挺好的,如果是哑巴就更好了。”
陆星延:“……”
今天是周一,姜汲上周出差,周五才回家,周末两天他又外出,不知去哪里应酬还是鬼混,陆星延想问但怕被扣分,硬生生忍了。
在陆星延看来,姜汲的性格有大问题。
借用他朋友圈里某位婚恋专家的话说,姜汲是一个非常不适合结婚的男人,凡是看上他的男女,眼光都不怎么样。
这并非故意抹黑。
首先,姜汲是一个“妈宝男”,他对姜婉怡几乎百依百顺,动辄送礼物送花,逢年过节发红包,而他大概率不会这么宠爱人;
其次,姜汲不允许别人管他,他的所有重要决定任何人不能插手,他不回家也不准别人过问,姜婉怡惯着他,说“我儿子我放心”,那么婚后呢?哪有人会对这种伴侣放心?一不留神就出轨了;
再次,姜汲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男人不拘长相,小帅即安,大帅是祸害,出轨概率+99%;
以及,姜汲太优秀,令伴侣自卑。
试想一下,他这样才貌双全的钻石潜力股,什么人能配得上且不被外人指指点点?如果真跟姜汲结婚,大概率要被嘲笑“她他也配?”“还不如我呢”“姜汲唯一的缺点是眼光差”……
唉,陆星延为姜汲未来的伴侣流下两滴同情泪。
可能是因为同情心实在太强,他真切地心酸起来,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思绪又绕回原点:姜汲周末两天到底去哪了?
陆星延酸不溜丢猜了一路,最后只能自我安慰:以后当秘书天天盯着姜汲,什么都会知道的。
陆星延想得挺好,可惜现实并非如此。
他们一到公司,姜汲就派人带他去办入职手续,然后把他安排到Jeanne旁边的工位,自己办公室门一关,不搭理他了。
——如果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姜汲根本不愿意带陆星延来公司。
工作是工作,玩是玩,姜汲公私分明,不想过度混淆。
如果陆星延能洗心革面不再搞事情,他作为哥哥,倒也可以悉心教导,然而这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
最近一周,姜汲没跟陆星延厮混,被传染的“蠢货病毒”消灭不少,思维清明许多。
他不禁疑惑,陆星延的忍耐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以前一戳就破,一碰就碎,他稍有一句不客气,陆星延就要跳脚。现在为了这个计划,竟能一忍再忍,毫无底线?
诚然陆星延看起来不像直男,但就算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被反复地玩弄,也该忍无可忍了吧?
姜汲自认对他很坏,一次比一次恶劣,可陆星延的反应是什么?
是越来越配合:被关在门外一宿还能热脸送早餐,被要求实习也要上赶着当秘书,生怕受折磨少了。
被折磨很爽吗?
到什么程度他才会破防?
姜汲醍醐灌顶,问题就在这:陆星延现在怎么不破防了?
——当他认真地玩弄一个人,而对方甘之如饴,那么玩弄的乐趣自然衰减。
他应该换一种方法,或者增加强度,直接突破陆星延的底线。
那么问题是,底线在哪里?
姜汲罕见地看不清陆星延了,仿佛这个愚蠢如白纸一张的弟弟也有深不可测的内心,令人迷惘。
但现在是工作时间。
姜汲暂时将私事抛开,叫项目经理进来开会。
他忙了一上午,中午一般由Jeanne来询问他想吃什么,但今天某人新官上任急于表现,问都不问就把午餐准备好了,项目经理一走,直接送进办公室。
姜汲从电脑屏幕前抬头,只见陆星延大盒小盒地提了十份饭菜,他背后跟着送咖啡的Jeanne一脸难色,用眼神示意这是陆秘书一个人的主意,与她无关。
姜汲挥了挥手,Jeanne如蒙大赦,放下咖啡赶紧离开,顺便关紧了门。
陆星延已然入戏,恭敬且贴心地说:“姜总,这些都是您爱吃的。以后您的午餐我承包了,不用报销。”
他怪大方的。
姜汲指了指对面空闲的椅子:“坐下一起吃。以后别买这么多,我们两个都吃不完。”
不料,陆星延将餐盒一一打开,指给姜汲看:“能吃完,两份主食,这是汤,这是海鲜,这是凉菜,这是餐后甜点,这是切好的水果,其实只有三个正菜。”
姜汲:“……”
“你除了送餐还有别的手段吗,陆星延?”姜汲拆开一次性筷子,本来没觉得饿,但被琳琅满目的菜品勾起了食欲。
这些一看就不是随便点的外卖,陆星延竟然这么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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