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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百姓们却无瑕过节。只因都城动荡,皇城纷乱,人人噤若寒蝉。
十日初,一道罪己诏宣示天下。指明已故殷皇因一己之私,致使当年征战无敌的武皇遭受敌军偷袭,死在了战场上。后又为了稳坐皇位,残害亲妹懿王,使其毁了双腿。
此诏一出,震惊整个朝野,谁也没想到昔日痴迷佛道的殷皇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同日,太女跪在东宫门口自请废黜储君之位。
朝臣们纷纷劝诫。
但太女羞于殷皇所做之过错,执意将储君之位让出。
最终,太女还是让出位置,并自请去帝陵为母忏悔赎罪。
一切似乎都已尘埃落定……
“等等——”
小茶馆中,有看客打断说书人,站起身问道:“照你这么说,那咱们殷朝现在岂不是群龙无首?那岂不是要大乱了?”
“是啊,咱们殷朝不会是要乱起来了吧?”
底下之人,皆熙熙攘攘的出声附和,一时之间,小茶馆内沸声滔天。
“安静安静——”
台上的说书人努力维持住场上的秩序。
她清了清嗓子,嗓音清亮的开口:“太女和几个皇女虽已离开都城,但宫内还有懿王殿下坐镇,殷朝还乱不了。”
“你刚才不还说懿王殿下毁了双腿吗?”有人立马反驳出声。
说书人笑了笑,缓缓应道:“懿王殿下的腿确实毁了,不过幸好遇到一域外神医,又给治好了。这大概就是天佑我大殷吧。”
她话音落地。
众人这才恍然若悟的点了点头。
脸上总算露出喜悦的笑容来。
对于这些平头老百姓来说,她们可不在乎皇城里那把椅子上坐的是谁?只要殷朝还在,强敌不侵,不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她们便只当做乐呵事听一听也就过去了。
茶馆二楼,宋引鹤收回视线,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目光落在对面的辛夷身上,“殿下的腿真的好了?”
“已经可以站起来走动两步了,还需要慢慢恢复。”
辛夷同样手捧着茶盏,抵在唇边轻轻缀了一口。
“说好了今日陪你出来散心,我们不说这些。”
她起身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揽上他的腰肢,“喝完茶,还想去什么地方?”
“嗯……”
宋引鹤垂眸沉思片刻,眼眸晶亮的看着她:“我还想吃望月楼的醉鸭。听闻是她们新出的菜系,我早就想尝尝了。”
“好……”
辛夷笑着应下。
随即揽着他站起身,“茶也喝够了,我们现在就去。”
“真的?”
宋引鹤却有些犹疑。
不怪他如此,实在是自回到都城后,辛夷便整日不见踪迹。
今日还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见面。
“妻主如此积极,莫不是过了今日,之后又要忙了吧?”
他语气变得低落起来。
“放心吧,以后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辛夷失笑的捏了捏他的鼻梁,嗓音温柔:“我已经和阿壬方癸交代好,没什么要紧事不要来打扰我们。她们两个没夫郎的,自然不知道我这有家室之人的痛苦。”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宋引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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