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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渠招呼人过来让他去请莫大夫,自己则站在一旁,张喆文眼眸微动,走回了书房。
林伯渠跟上去道,“方才来人通禀,姜回出了县令府便去了茶楼听戏,后来却叫了一个人上去,却只让他在门外候着。我着人问了领路的小二,得知似乎是那人曾在楼下闹事,小的估摸着许是打扰了她听戏不快,才使性子惩罚那人。”
“知道了。让人仔细盯着,一举一动都过来回禀。”张喆文抬眼,含着杀意。
“若有差错,提头来见。”
“是。”林伯渠一凛,赶忙应了。
“还有一事,方才姜回身边的人来说,她乏了便不来县令府了。”
“随便她。”张喆文不以为意,又想说什么,忽而快步走到林伯渠面前追问:“来人是男是女。”
林伯渠暗道不好,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窍,硬着头皮道:“男。”
果然。张喆文怒道:“你怎么办差的,来人怎么不让他见过我?”
张喆文质问,来回踱步,若是留下,他说不定还能打听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这帮蠢货,竟然让人就这么走了。
“谁来禀报的,给我打他二十大板。”
林伯渠颤抖着应了,听着张喆文没别的吩咐,便拱手退下。
半晌,还未走远的林伯渠听见里面传出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不敢回头,出了院子才松口去。
“去,把郑五带下去打二十大板。”
“这,”身旁小厮迟疑,无缘无故的,也没有听郑五做了什么错事啊。
林伯渠看穿他的心思,知道他和郑武要好,眯着眼语重心长:“大人说他错,没错也得受着。”
“懂了吗?”
“是。”小厮只得点头,去办了。
洗净的夜空浮出几点星子,月光如雾洒在地上。
绥喜把竹风铃系挂在窗前,折身替姜回铺好,做完这一切,才回头看向桌前坐着的女子。
“公主,可以就寝了。”
姜回点点头,边走边道:“让陈丁自己去李氏医馆,三日内不必回来。”
“是。”绥喜罕见的有些沉默,临到离开,又问:“公主,奴婢还没来得及问您,李大夫给您看的怎么样?”
这几日纵火、告状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太多,绥喜顾忌这太多,没有合适的时机开口去问,直到今日,姜回言语之间暗示的汤药,她才骤然明悟。
那些人,分明是披着狼皮的虎豹。
以为已经足够狠毒,却没想到,她窥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看的怎么样?
姜回眸光微顿,淡淡道:“李大夫医术高超,自然无事。”
绥喜松口气,眉间染上欢喜,公主是无事,那便是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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