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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陆和锦挑了挑眉,没吭声。他让警员收起密封袋,扭头看宋忱:“出去看看?”
宋忱:“嗯。”
他和陆和锦一行人走出祠堂,林瑞被留在后院看守现场。
祠堂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瞎凑热闹的村民,都被警戒线拦在外面。
“咱们村就这俩大学生,都死啦……?”
“作孽啊……”
“麻烦都安静一下!”警员维持着秩序,收到陆和锦他们的指示后扬声问道,“昨天在礼佛村,有谁目睹了毕逢书和范依淇进、出入祠堂的?”
村民慢慢歇了声。
警员又问了一遍,愣是没有一个人吱声。
宋忱大致扫了圈围过来的村民,大多是两鬓斑白的人,年纪在五六十岁往上。而且人数可以说是近乎稀疏,和他刚进村时看到的大多废弃的破落房屋对应上了。
“那么,村长可以来一下吗?”警员又换了个问题,“我们需要你的协助。”
不多时,一个与身边人对比起来格外年轻的青年人,挤出人群,钻过警戒线到他们跟前。
陆和锦明显怀疑:“你是村长?”
“不是不是,我是村长的儿子。叫郭长福。”他说道,“我爹叫郭富,身体不行了,不能亲自来这。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一样的。”
宋忱点点头,示意他看已经废败的祠堂。尽管现在是早上,太阳正升高,但祠堂内部仍然十分昏暗。不难想象到了傍晚这里将会变得有多黑。
郭长福:“这祠堂很早很早之前就破败了,村里人也怕晦气,没拆它,但没地建房,就把房子都挨着建,完全把太阳都遮住了。一到四五点这里就黑的和晚上一样。还有那井,供着我们全村吃水,现在闹出这种事,我们村可怎么办啊——!”
礼佛村惨案(三)
经过崔浩一通解决方案的说明才稍微安抚下了郭长福和其他村民。
宋忱大致清楚礼佛村的地形,问:“村里的人耕种都需要经过祠堂吗?”
郭长福:“对。”
“你们耕种,回家的时间?”
“早上四五点,晚上五六点吧。时间不固定,田多就多忙一会儿,活少就早回家。”
“嗯。”宋忱点头,然后问,“你们村里田最多或者耕种最勤的人是谁?”
郭长福想都没想:“那肯定是田大头他家啊!”
闻言,宋忱与陆和锦短暂的对视一眼。
“麻烦带我们去一趟他的家。”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他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几分钟后,郭长福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围了院子的家门前。
“田叔,开开门!”他拍了拍红漆木门。
“谁啊?”
“田叔,是我,郭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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