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嘿嘿。”小优笑起来。
【为什么总感觉小宋这回兴致不高】
【啊……感觉没有凌知衍少了个看点】
【真挺想看看凌知衍和宋崇景继续相处时的样子】
【话说没有人去扒过他俩吗】
【扒过,但是凌知衍网上好像完全不能查,似乎有背景】
【那得是多厉害的人物……】
现在社会就是这样,但凡有点背景的,即使有什么事网上也很难找到蛛丝马迹。知道点什么的会被封口,但凡泄露什么的也得吃官司。
其实宋崇景和凌知衍大学时代不是什么秘密,被扒的最深的也就是他们曾经在一个校园,但是别人都找不到他俩认识的痕迹。因为没有人说,也没有人提醒。
宋崇景知道凌知衍背后可能动了些手脚,总之他自己也不清楚。
节目组这会儿在准备车,摄像头暂时没有拍到嘉宾此时正在做什么。
由于这次行程将他们的手机全部都收了起来,说是要体验一期乡村生活,所以只有到晚上彻底结束拍摄后才会归还给家里人通电话。
没有被拍的时候宋崇景一时之间有些发呆,脑海里在想着周四的行程。
他正放空着,一旁的明蕙唤了好几声才将宋崇景叫回神。
看着旁边人的目光,宋崇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了明蕙姐”
她不动声色站起身,两个人背靠着这里的一根大柱子,明蕙侧着身体问他:“你微博上的图片我都看到了,我也觉得很奇怪,那不是小凌上周刚穿的外套吗怎么会在你那里。”
看着她狐疑的眼神,宋崇景挣扎道:“同款,你信吗”
“嗯……”明蕙摇摇头。
宋崇景又说:“恰巧买到的同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可惜这种时候女人的直觉让她眯起眼睛,明蕙宛如一个福尔摩斯大侦探一般娓娓道来:“我倒是觉得不可能,第一那件外套明显被人穿过放在那个角落,因为那上面有些许褶皱。第二,如果是你刚穿过的但你断然不会如此不爱惜的随处丢在那里。第三,小优身后那个位置似乎塌陷了一点,一个小女孩坐不了这种痕迹,而你又是拍摄者,那就证明……”
“你家里的确有第三个人,怎么样”明蕙抿了抿她今日的唇,这个女人即使已经五十岁了但依然看着如同三十岁左右,那也是有一定本事的。
一番话说完,宋崇景差点五体投地。
他举手投降:“姐,我招了,那的确是凌知衍。”
宋崇景望着远处还在跑着玩的小优叹了口气,对女人撒谎这件事一般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像这种阅尽千帆的明蕙姐。
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痕迹而已,竟然已经将所有可能性猜了出来,宋崇景是真的很佩服。
听到这满意的答案明蕙笑了笑,她表示很关心后辈的生活:“那姐能不能问问,你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出现在你家,真的像那些网友说的那样吗。”
上周的节目拍摄她完全不在场,但现在既然都已经问出来了那就代表明蕙已经私下补过课了,甚至还看了他们的糖点。这回宋崇景不敢撒谎了,于是很干脆利落的承认:“他是我前男友,也是小优的亲生父亲。”
“当然。”宋崇景补充一句,“现在我俩算是和好了。”
悄悄话说完,明蕙嘴角不经意间直接勾了起来。她正想说点什么,前面的导演却已经让剩下的摄影师开始架机位了,于是趁着匆忙之际她比了个大拇指:“好好好,我祝你俩以后越来越幸福,我们小优终于要美满起来了。”
说着明蕙拍了拍她裙摆上的灰尘,随后又换上那副慈祥的笑容对着远处的小优说:“小优,快跟阿姨过来。”
这应该算是第一个坦白的人,宋崇景望着她的背影心下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这口气喘上来,宋崇景的后背马上又被另一个人拍了拍。他猛回头,只见旁边又窜出来一个张天星,他也一脸懵逼的问:“不好意思,我刚才好像听见了全程,原来你俩是真的啊。”
这回换宋崇景无语了,他思来想去也不知这里的嘉宾为什么八卦的这么多。
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好像浑身不自在,感觉全部的秘密都被他们看光了。当然,最尴尬的地方不是其他,而是等凌知衍一旦回来,那就要面对时不时的调侃了!
宋崇景一想到这感觉不是什么事,他只能轻咳了一声:“保密,替我保密先。”
张天星也比了个ok。
接下来的两天宋崇景带着小优体验了很多项目,在农村里抓鱼逗鸟,还有几个带着小朋友的家长组一起放了风筝。虽然这一次的旅程凌知衍并不在,但他总觉得对方肯定有偷偷看直播,所以宋崇景全程也弄的专心致志。
两天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算不上,总之就是稀里胡涂的就到了周四的下午。
傍晚六点的第二场直播结束,宋崇景就已经打点好了行李准备带着小优先一步离开。
他也不知道等会儿节目组会用什么理由去解释,反正自己只能先去跟其他嘉宾道别。说来也巧,当他拿着行李箱从村口经过时,几个在那里看鸭子的张天星和许庭已经看了过来。
张天星是知道的,所以他第一时间问:“现在就要回去啦”
对方的表情中有偷笑,还有暗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