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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侍郎脸色阴沉,他看向门外,说:“让陈员外郎进来。”
陈员外进来发现杜悯在里面,他有一瞬间的恍惚,这人不是在义塾里?
“陈员外郎,你有什么事要禀报?”郑侍郎没让杜悯出去,直接当着他的面问。
“下官今日去了义塾一趟,发现义塾的管理杂乱无章,属下担心会误了封禅礼,故而来请示大人,是否能让下官辖管义塾的事务,由下官来操持封禅礼要用的纸扎祭品。”陈员外说。
“你打算如何辖管?请少府监给你帮忙?”郑侍郎气得拍桌,“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礼部的官员还是少府监的?”
陈员外吓了一跳,他看杜悯一眼,问:“不知杜进士在您面前说什么了,下官请少府监的匠人来帮忙也是出于锦上添花的考量,义塾目前是由孟青主理,而她一介农妇,商户女出身,眼界狭窄,见识少,她能独立操办封禅礼上的纸扎祭品?出自她之手的祭品会不会犯圣人的忌讳?有皇家工匠在一旁把关,避免在这方面出事有何不可?”
“礼部是干什么吃的?整个朝廷哪个部门的官员有礼部的官员懂祭祀制度?礼部有四司,上到圣人登基,下到宗室葬礼,哪道流程不是礼部亲办?”郑侍郎起身走到陈员外跟前质问,“你一个礼部员外郎,请少府监的工匠来替礼部把关祭祀事务,你把礼部官员置于何地?你还有脸来请示辖管义塾?你去了起什么作用?不是有少府监的工匠给你把关?还用得着你?”
陈员外被讥讽得满脸通红,他终于反应过来,赶忙请罪说:“大人息怒,是下官想左了,我只考量到义塾人手不齐,而少府监的工匠又是经验深厚的,我是从这一方面考量的,只想着要把封禅大典上用的纸扎祭品做得尽善尽美。”
杜悯暗嗤,什么想左了,依他看是想多了,陈员外此招恐怕是为了打压他,不想他独揽纸扎祭品带来的风光,也为分功,想借少府监工匠的名义能揽上义塾的事。
“陈明章啊陈明章,你在官场上白待一二十年,一个初出茅庐的新科进士都能想到的问题,你都考量不到。你做事如此糊涂,我怎么敢让你办事。”郑侍郎摇头,“少府监的工匠是你请来的,你再给送回去,余下的事你就别插手了。”
陈员外心里一个咯噔,看郑侍郎的态度,他年末的考核估计要出问题,他慌张地说:“大人,再给下官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下官日后一定事事请示您和郎中大人。”
“事事请示我们,要你这个员外郎还有什么用?不如换个人做。”郑侍郎索性把话说明白了,“出去吧,不要耽误我做事。”
陈员外整个人都虚脱了,脸上汗如雨下,一下子像是老了两三岁。
杜悯立在一旁口观鼻,鼻观心,就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陈员外会注意到他。
陈员外塌着肩膀往外走。
“记得把少府监的工匠送走,找个妥当的理由,不要把事情弄得难堪。”郑侍郎提醒。
陈员外回头应一声,离去时如毒蛇一样盯了杜悯一眼。
杜悯看到了,他脸色变得难看。
郑侍郎看他一眼,提点说:“礼部司有关祭祀礼仪的书籍你多查阅几本,纸扎祭品由你把头一道关,有不确定的地方,你去请示礼部司的崔郎中,他不确定再来请示我。”
“大人,您是不是觉得今天这个事我直接找您请示是做错了?”杜悯苦着脸问,“陈员外提携我入官场,可我今日却把他得罪了,我也是有苦难言。下官在义塾的时候就询问过他,可他一意孤行,我只能来找您,毕竟义塾是归属礼部的,它的负责人是您。”
“今日这事做的对,陈员外郎此人比我入官场的年龄还久一些,他在你们面前是有些为官的傲气,寻常人的话他不肯听。”郑侍郎头也不抬地说,“我是提点你义塾的事直接找崔郎中请示,之后我会安排他负责跟进义塾的事务。”
杜悯瞬间明了,陈员外在礼部要坐冷板凳了。
“下官知道了,这就去拜会崔郎中。”杜悯告退。
陈员外的值房就挨着崔郎中的值房,杜悯从崔郎中的值房里出来,一眼看见赵兴武阴着张脸在三步之外的地方守着。
“杜进士,大人有请。”赵兴武阴阳怪气地说。
杜悯走进陈员外的值房,门立马从外面关上了,他回头看一眼,脚步坚定地走了进去。
“下官见过员外大人。”他恭敬地拱手行礼。
陈员外坐在上首冷眼看着他,“本官要恭喜你攀上高枝了?”
“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尽了为官的本分,不为攀高枝。”杜悯垂眼说。
“下官?你是什么官?”陈员外讥讽道。
“流官也是官。”
“本官提携了一个中山狼啊,终日逐鹰却不想被鹰啄眼了。”陈员外看他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怒火中烧,“杜悯,我没得罪你吧?你为何要一心跟本官作对?这就是你口中要报答本官的方式?”
“大人误会了,悯无意跟大人作对。”杜悯还是那副腔调。
“无意跟本官作对?今日的事你怎么解释?靠两只脚走路还赶在本官前面来到礼部,一路跑来告我的状?真是难为你了。”陈员外站起身,“我把你一路从吴县带到长安,又领你走进礼部,你却要扳倒我?”
杜悯抬起头,他真想说难为陈员外还能振振有词地说出这番话,只提恩不提仇。
“你扳不倒我,但我能毁了你。”陈员外背着手走到杜悯身边,他阴笑道:“你不认父母的不孝举动,吴县州府学的学子都知道,你说这件事要是走漏出去,你这个进士的身份还能不能保住?”
“大人,你这是不装了?想要彻底撕破脸?”杜悯变了脸色。
“这是你逼我的,也是你一手造成的。”陈员外冷哼,“给你个选择,你若是不能想个办法让我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在侍郎大人面前改变印象,我年底考核若得个低下,你明年就灰溜溜地回吴县吧。”
杜悯不惧,“大人,您莫非忘了,我能去参加州府试,您在其中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我以贡士的身份来长安赶考,也是您替我寻同州的贡士结款作保。我若有了不孝的罪名,您这个举荐人可落不着好,说不准我俩还能坐同一艘船回吴县。”
“你!”陈员外顿时失了冷静,身上胜券在握的淡定也瞬间消失了,他暴戾地按住杜悯肩膀,面目狰狞地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恩人的?”
“恩人?”杜悯抖掉肩膀上的手,他退一步,扯谎说:“我跟郑侍郎打听了,你能在孝满后起复,是因为纸扎明器在长安闹出了动静,是纸扎明器响应了圣人提倡薄葬的主张,是他认为纸扎明器有更大的价值,才给了你起复的机会。陈员外,你也知道你是借纸扎明器起复的吧?我和纸扎明器一样,是你起复的工具和阶梯,不要再冠冕堂皇地说你不图回报地提携了我。”
陈员外被揭穿了面具,他目光闪烁地看向旁处,话是从侍郎大人口中说出来的,他反驳不了。
“至于我今日为何在礼部当个无品级的流官,还不是你害的?尹明府的折子是你使绊子拦下来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利用纸扎明器让你升官。我只不过是用其人之招还其人之身,你这就受不住了?你只是考核得个低下就如此气愤,我的从八品县尉被你搞没了,你怎么会认为我还会感激你?”杜悯说出憋了好久的话,他痛快极了。
“不管你如何能言善辩,事实就是没有我,你考不上进士。”陈员外仍旧执意要用恩情框住杜悯。
“没有我这个幌子,你也不能起复。”杜悯看他还是老一套的话,他觉得没意思极了,有这功夫,他还不如回去陪望舟去渡口放鹅。
“陈大人,我俩之间的恩怨扯不清,本可以合作双赢的,是你执意要让我当你的垫脚石,导致我们走到互相仇视的地步,实在是遗憾。我本不想把话说破的,是你非要撕破脸皮,既然闹到这一步,我们各退一步,各自安好吧。”杜悯说着假惺惺的话,他反威胁回去:“我仕途再通达,想要坐到六品官的位置至少也需要十年,而你目前已经有了,我什么都没有,忌惮的唯有一个进士的身份,你一旦毁了我,这个六品员外郎就不再姓陈了,你掂量掂量。”
陈员外不甘心,但再不甘心,也没了办法。
“不要再给我使绊子了噢,再一再二不再三,我们是光脚的,不怕你这个穿鞋的。”杜悯最后嘱咐一句,他转身欲离开。
“等等。”陈员外出声叫住他,“我们前恩旧仇尽消,再携手合作如何?你现在无品无级,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侍郎大人公务繁忙,也不可能事事听你请示。不如我来当你的幌子,让你行事更便利。”
杜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开眼了,又长见识了,他的脸皮还是太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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