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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秋:“有什么问题……是我被虚无笼罩得格外深一点吗?”
她寻思着,自己虽然不记得上辈子是怎么没的了,但是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样的宇宙中,大概率她上辈子是已经没了的。
如果已经死过一次了,那么她大概是去到虚无那边转了一圈过的。
黄泉摇摇头:“不,在你身上,我看不到沉眠无相者留下的任何痕迹,结合上你先前给我们展示的记忆……亲爱的,星穹列车上没有记录过那个世界,黑天鹅在流光忆庭中也没有找到对应的记忆,你很有可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或许是另一个大宇宙的意识。”
眼看着瑞秋露出诧异的表情,黄泉说:“虚无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祂可以被理解为我们当前所在的这个宇宙的伴生宇宙,就像是正物质反物质一样,这个宇宙代表存在,而虚无代表虚无——它和这整个宇宙的体量相当,因此诞生在这个宇宙之中的存在,凡人也好,星神也好,都注定了无法与虚无抗衡。”
瑞秋寻思着:“所以,我不是这个宇宙中的人,在虚无那个‘伴生宇宙’中,也就不存在我的位置,所以我头顶上才没有虚无的阴影笼罩?”
黑天鹅现在摘掉了手套,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着她形状好看的下巴:
“很有可能是这样……嗯,如果是如此的话,倒是也能够解释为什么那个星核猎手的小姑娘对你避之不及——你一直都没见到她,对吧?因为她主动躲着你,你知道星核猎手的首领艾利欧又被称为‘命运的奴隶’,他知晓世界的命运,但如果你不在世界的命运之中,那么这就好解释了,你根本不在剧本上,那些依靠剧本做事的星核猎手自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黑天鹅短促地笑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画面。
瑞秋:“额……我好特殊哦。”
黑天鹅:“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特殊——好吧,浮黎会很喜欢你,流光忆庭的全体应该都会喜欢你,包括我,甚至可能会包含那些焚化工。”
毕竟,这是一款独一无二的记忆,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着一个他们绝对接触不到的世界的全部信息。
所以,哪怕是焚化工们也会肯定地认为这些记忆是珍贵的,值得被留存在浮黎的殿堂之中。
黑天鹅有些酸溜溜地说:“难怪浮黎那么快就跳出来看你一眼,我估计他想要看看你很久了。”
但她很快就重新振奋了起来:“但是,亲爱的,至少我现在拥有先发优势,告诉我,我是不是你认识的第一个忆者?”
瑞秋:“……”
她推开黑天鹅的肩膀:“等下次在列车聚会唱k的时候再说吧,我还没算你的空光锥在不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就开始读取我记忆这件事呢。”
黑天鹅见好就收:反正她确确实实获得了好处。
她微笑一下:“好的,亲爱的。”
黄泉将桃子串从酒杯中拿出来,慢慢地吃掉:“我仅仅是为了这件事找你的,确实也有些小题大做,抱歉。不过,你是我遇到的头一个完全没被虚无影响的人,或许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被影响到——我对你确实有一些……特别的好奇。”
瑞秋站起身来,张开双手,对着她转过三百六十度:“没事,黄泉小姐,请随便好奇。”
平心而论,她很喜欢这个温柔而坚定的女性,而从一个奋斗逼的角度来说——都奋斗逼了怎么可能不慕强,她看黄泉、还有黄泉的刀,心里想的就是“大丈夫当如是也”。
黄泉笑了一下,她看向黑天鹅:“你打算送她回去吗?”
黑天鹅点头:“不是不行。”
黄泉:“那就同行吧,我被梦主从克劳克影视乐园驱逐,黄金的时刻尚且没能走完,还想要在离别之前多看看,顺便……我看到一家好像很不错的桃子料理,打算去试试看。”
瑞秋:“稍等一下。”
她拿起自己的那杯奶昔,走到[闭嘴]面前:“再帮我额外调两杯同款的奶昔,额,其中一杯换成巧克力味的。”
黑天鹅提醒她:“哪怕你如今的住所也在梦中,但是这些饮料却是现实存在的,喝这么多冰的,你不怕头疼吗?”
瑞秋摆摆手:“现在,也就是我们在这儿聊天的此时此刻,星期日先生正在用他那不怎么扎实的筑梦专业技能布置着我的新房子,虽然我怀疑他会布置出一些bug来,但是这样的家务活干起来确实辛苦。”
“而星期日先生为了表明自己和过往那条道路之间已经彻底斩断关联的决心,已经明确地说明了自己打算拾起一桩旧日戒掉的爱好。”
黄泉:“哦?”
她觉得瑞秋说得这番话具有着一种相当强的官方质感,于是下意识地觉得星期日捡起来的爱好只怕也是什么救国救民类的爱好。
——但是这种爱好和奶昔有什么关系?
“是什么?”
瑞秋:“多吃点甜食。”
旧梦的回声
瑞秋回到了她乍富之后还完全不习惯的新住宅。
这栋房子不算太大,她对此非常满意,因为太大的房子里面如果人不是很多的话,是很容易造成一种空荡荡而容易闹鬼的错觉的。
她推门进去,在客厅里看到了一把拉开的卷尺,以及一些正在努力按着卷尺、或者干脆用自身做为标记的旧梦的回声。
看得出来,这些金色的小天使们正在非常努力地干活,要不圆溜溜的脑袋发着光且略微透明,而且还没有五官,瑞秋觉得自己都能从它们身上看到“吃奶的劲都用出来了”的现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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