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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淮如正坐在聋老太太床边,手里攥着仅剩的四百多块钱,心疼得像刀绞一样。
“老太太,您说朱三真的能帮上忙吗?”她声音颤,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说:“朱三之前可是在派出所里当所长的,他儿子现在也在少管所当管教,要是他帮忙的话,棒梗肯定是没事的。”
秦淮如一听顿时就心安了。
聋老太太斜眼瞥了瞥她,“八千多块,这够枪毙的了!要不是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人家可能连门都不愿意登!”
秦淮如咬着嘴唇,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聋老太太看着他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赶紧去准备准备。”
第二天,傻柱果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
而聋老太太要请的人也来了,这人叫朱三,之前为了救易中海,聋老太太找的就是他。
只不过向南找的人更关系更硬,还是让易中海给判了两年。
朱三一来,就连连对着聋老太太道歉说:“老太太,是我无能,上次的事情搞砸了,我一直都觉得没脸见您。”
聋老太太坐在床上说:“没事,这不怪你。老三啊,我这次找你,还是为了衙门口的那些事。”
聋老太太让秦淮如进来了,把这件事给说了一遍。
朱三听完说:“这件事不难办,一个是因为孩子还小,另一个就是这是你们内部之间的事,你们私底下要是解决了,那就不用惊动官府了。”
聋老太太点点头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朱三在这里吃了一顿饭,然后第二天,他就把棒梗给弄出来了。
这就让向南很是不爽,他本来是想让易中海和贾家他们因为这件事决裂,结果就这么简单的结束了?
不过他也没有再去管这件事,因为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做。
向南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这次可是李怀德主动叫他过来的。
一落座,向南就问道:“李厂长,您有事找我?”
“小向啊,我有件私事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厂长,您说。”
“是这样,我想让你去帮忙给我查个人。”
“查谁?”
“具体是谁我现在也说不上来。”
“说不准?这”
李怀德凑近向南,压低声音说道:“你觉得咱们厂杨厂长这人怎么样?”
“还还行吧。”
李怀德突然笑了:“你小子,跟我还打马虎眼呢?你明明就很反感他,说什么“还行”?”
“哎哟李厂长您可是误会了,我对杨厂长真没什么意见。”
“嗨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收到消息,杨利民涉嫌重婚——他在乡下和城里各有一个老婆,这可是严重违法的!”
“两个老婆?这种事”
“现在确实是有不少人进城后就和原配离了婚,转头就娶了城里姑娘,这倒是也不稀奇啊。”
“是有不少,但杨利民他不一样——他压根就没和原配离婚,转头又娶了一个。”
“没离?”向南震惊了,“他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会犯这种糊涂吗?”
“谁知道呢?”李怀德眯起眼睛说:“你帮我查查他原配的下落。最好是能想办法让她来厂里闹一场只要她一露面,我看杨利民这厂长的脸往哪儿搁。”
他说完,拍了拍向南的肩膀继续说:“你放心,等我当上了正厂长,保卫处处长的位置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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