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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
安越溪倒不觉得可怕,只是这声音太有节奏,一直在耳边徘徊,久久散不去,导致无法入睡。
欲哭无泪,她假装说自己会打呼噜,是以为叶芩说的睡觉磨牙也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是真的。
就这样,生平第一次失眠,就献给了医院。
第二天一大早,安越溪顶着熊猫眼从卫生间出来,叶芩还在舒服伸懒腰的手停住了,她讶异地看着眼前颓废的人,惊呼道:
“你你你,好大的黑眼圈!”
安越溪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能感觉自己头上随时跟着好大一团乌云,浑身无力,疲惫倦意袭来,连眼皮都懒得抬,就略过叶芩,同手同脚,机械式地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越溪~小越越?”叶芩怎么叫都叫不醒她,只好先起床。
等到洗漱完毕,就听到敲门声,叶芩看了看隔壁床位,那个姐姐一夜都没回来呢,难道是她?
“进来。”
门一打开,就看到夏裴朗提着一大袋的早点,香气扑面而来,叶芩馋得流口水,男神好体贴,一大早就送来温暖。
她正准备接过袋子,夏裴朗不着痕迹地绕过她,直接放柜子上。
叶芩恍若未知,只在心里想,天才嘛,总有些不近人情,或有特殊怪癖,比如说洁癖之类的。
可以,可以理解,只要能吃到早点,跪舔都愿意。
这样想着,她就迫不及待跑来,伸爪去拿,夏裴及时挡住:“早点容易凉,等安安起来,再吃吧。”
“哦!”叶芩看着在冲她招手的早点,遗憾地转身,唉,得先把人叫醒,才有饭吃。
“越溪,吃饭了。”叶芩不停在安越溪耳边叫,可是都没有反应,她也不能当着夏裴朗的面,使劲推醒她。
没辙了,最后无奈地对他说:“叫不醒。”还是你来吧……
夏裴朗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叶芩正感到奇怪,就见他的目光嫌恶地盯着地上。
叶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入眼只见一片狼藉,满地都是一团一团的纸巾。
注意到这点,她的脸唰地红了,丢大发了,昨晚偷哭,用了两包纸巾,全扔地上了。
呜,男神是因为洁癖而止步的,罪过罪过。
叶芩连走带爬地把地上的纸巾捡到垃圾桶里,看得夏裴朗一个劲儿地嘴角抽搐。
“咳,”夏裴朗指着某个角落说道,“有扫帚。”
叶芩扔进最后一个纸团,才听到男神这么说,她抬头看向摆放扫帚和垃圾斗的地方,又看看被弄脏的双手,顿时蠢哭了。
她“啊”地一声疯狂往卫生间跑,直到手都搓干净了才出来。
这时,夏裴朗已经来到病床边,当他看到安越溪浓重的黑眼圈时,紧皱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昨晚,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除非她愿意熬夜,不然肯定是被人闹腾得没法睡着。
叶芩举手申辩道:“天可见,我什么都没做!”
哦买嘎,夏男神的表情好可怕,叶芩连忙把步子退后,离他远一点,免得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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