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烟花很美。
沈玉灵拉着柳岁岁的手站在高处,沈书远和陈静姝站在二人身后,沈书熙站在一旁,大家都在看璀璨的烟花,他却在看柳岁岁。
见她开心的笑,他也跟着扬起唇角。
天空烟花绽放,他满眼都是她。
......
余秋月带着采薇偷摸从屋子里溜了出来。
她不敢往人多的地方去,只捡人少的小路走。
这一段人少,挂的灯笼也少,路不好走。
采薇扶着她,主仆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余秋月打听过了,沈工臣一直守在皇上身边,但皇上陪皇后赏完烟花就会回行宫,现在烟花已经放完了,她就等在行宫的路上,等他出来一定会碰见。
到时候,她假装偶遇,再道歉一番......
余秋月想到今日的妆容。
她化的是京城最流行的桃花妆,这妆容在晚上,特别是在灯下看,显得格外娇艳动人。
采薇说得对。
男人哪有不好色的?
像沈工臣那样的人,只不过是眼光高了些。
但她自以为自己长得不差,定能入了他的眼。
余秋月越想越激动,再加上天黑,她只顾着脚下的路,没注意迎面就撞上一人。
脚下本就不稳,眼看就要摔倒,对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不等她抬头,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娘子小心。”
对方嗓音悦耳动听。
余秋月连忙抬头看过去,对上一双含笑的双眼。
对方亦看清了她的长相,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娘子是哪家的?怎地到这儿来了?”
嗓音温柔至极,像是怕吓着她。
他天生一双含情眼,哪怕在夜间,也看得余秋月脸颊绯红,羞涩不已。
余秋月微微垂首,露出她白皙的脖颈。
声音柔得像水:“回公子,小女是国公府的,本想去前面,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儿来了。”
她可不敢说是来这里偶遇沈工臣的。
一听是国公府的,又见小娘子长得好看,对方眼前一亮。
“原来是沈家娘子,我乃明信侯府薛寻,当今丽妃娘娘是我亲姑姑。”
明信侯府?
丽妃娘娘?
余秋月抬头看向对方,眸光灼灼。
“原来是薛公子,秋月有礼了。”她说着朝对方柔柔一福身。
薛寻立马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臂:“沈娘子不必客气。”
余秋月顺着他的手站起来。
又悄悄看他一眼,脸颊绯红,像是染了胭脂。
薛寻一时间看傻了眼。
直到前面有人声传来,余秋月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她看了薛寻一眼:“薛公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领着采薇款款离去。
薛寻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脑子里都是刚才她偷摸看他时娇俏模样。
直到一旁小厮提醒:“公子,夫人那边恐怕等急了,您还是快去吧。”
薛寻收回视线,不满瞪他一眼:“催什么催。”
一甩衣袖,他抬脚往前走:“母亲可说了有何事?”
“夫人没说,但小的看着夫人喜上眉梢,定是有好事。”
薛寻一听有好事,脚下速度更快了些。
此时烟花已散,各家回了各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