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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梅这会儿也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昨天虽然又摔到了胯骨,但今天可是他们老王家扬眉吐气的大好日子,说什么都要忍痛出来找一找优越感。
“哎呀,这有些人啊,就是没有那福气,好好的非要跟我儿离婚,这下好了吧,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儿飞黄腾达喽。”
赵素芬掩嘴偷笑:“是啊妈,你看这李秋月自己犯蠢就算了,还非要拉儿女一起跟德哥断亲,连儿女的福气都被她弄没喽。”
大丫气得紧紧抓住李秋月的手臂:“妈,你别听他们胡说,有你当我们的妈妈,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
二丫:“没错,钱这玩意只要愿意干,总能赚到,但爱可不是靠钱能买到的,你们就守着你们那点拆迁款,一家子打得头破血流过下去吧。”
“啧啧,瞧瞧,瞧瞧,这酸溜溜的劲,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赵素芬殷勤的搬了把躺椅过来,扶着孙红梅坐上去:
“妈,等拆迁款下来,咱们就去牢里面把长禄给救出来,到时候把纺织厂盘下来,再把陆霆昭那个狗东西赶出去,看她李秋月还得意个什么劲!”
孙红梅往躺椅上一躺,白了赵素芬一眼:“这拆迁款下来后,也是我老王家的钱,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的规划。”
赵素芬愣住:“妈,我怎么就是外人了,长禄和长寿都是我生的……”
“那又怎么样?德又没有跟你领结婚证,你就是外人!
再说了,你看看你生的两个都是什么玩意,长禄蠢得死被陆霆昭耍得团团转,现在还进去蹲篱笆了,丢我们老王家的脸!
至于长寿,更不是个东西,为了林清清那样一个骚狐狸精,就敢打自己的亲爹,呸!
要我说,拿了拆迁款后,我家德还能再娶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姑娘,来给我们老王家传宗接代。”
赵素芬一听这话脸都白了。
尤其是看到李秋月他们在一旁看笑话,气得嘴都歪了。
她上去,一把抓住王德的手,狠狠掐下去:“王德,你那天非不跟我领结婚证,是不是就想着娶年轻小姑娘再生几个儿子的?”
王德被掐得手臂生疼。
说实话,他最开始不跟赵素芬领结婚证,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觉得赵素芬这个骚婆娘给他戴了绿帽子。
但现在……他也觉得自家老娘这个提议不错。
有钱了,谁还稀罕老女人啊,十八岁的小姑娘多水灵啊,睡起来都是香香软软的。
王德清了清嗓子,推开赵素芬:“行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丢人现眼,待会儿让城建局的领导看到了,闹笑话!”
“闹笑话,闹什么笑话?你都不要我们娘仨了,我还怕闹笑话?王德,你今天要么跟我去领证,要么我就闹到所有人都知道,你王德是始乱终弃,抛弃妻子的禽兽!”
自从被学校停薪留职后,李教授那边也不爱搭理她了。
她现在就只有王德这棵摇钱树了,是绝不可能放手的。
王德被她闹得头疼。
村长在那皱着眉:“行了,别闹了,别闹了,待会人就到了!”
宁珍珠这会儿也带着娘家人,全都围了过来。
“爸,听说城建局的人马上就到了,待会儿拆迁款到了,你可得先把欠了我们老宁家的钱和利息,先给了啊。”
王德这边被赵素芬纠缠着要领结婚证,正烦着呢。
突然又看到宁珍珠带了老宁家的人,一窝蜂的涌了过来,一开口就要钱,心里更烦了。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光惦记我的钱了!”
王德心里愈的坚定了,决不能跟赵素芬领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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