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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安昀没沉默太久,两秒后他转头看着梁雎宴的眼睛,很真诚地说:“换一个项目好不好?这个天气蹦极感觉会很冷,我们选一个适配这个季节的,不如就……滑雪?”
&esp;&esp;梁雎宴看着倒映在他眼中缩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自己那隐隐约约的身影,他也没想滑雪和蹦极相比能暖和到哪儿去,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点了点头。
&esp;&esp;见他点头程安昀笑了一下,继续磨豆子,说:“不过我还不会滑雪,这个难吗?你会不会?”
&esp;&esp;梁雎宴终于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的愣神他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说:“会一点,不算很难,慢慢学总能学会的。”
&esp;&esp;程安昀将刚磨好的咖啡粉倒进梁雎宴提前垫好了滤纸的滤杯里,端着热水壶一点点倒热水,问:“那你可以教我吗?”
&esp;&esp;“……”梁雎宴往旁边退了一步和程安昀拉开些距离,这才回答,“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教你。”
&esp;&esp;他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退这一步,两秒后他又开口为自己找补,问:“杯子在哪里?我去拿杯子吧。”
&esp;&esp;程安昀回答:“就在厨房,和碗筷什么的放在一个柜子里。”
&esp;&esp;梁雎宴应了一声,转身朝厨房走去。
&esp;&esp;程安昀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耳朵有点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冻的。
&esp;&esp;倒出来两杯咖啡后两人端着各自的杯子坐在了沙发上,因为决定待会儿去滑雪,所以他们没有特地隔开距离,而是坐在一起为程安昀挑选滑雪装备。
&esp;&esp;梁雎宴说新手比较适合双板,所以程安昀就选了双板,其它那些滑雪服头盔护具之类的他全权交给了梁雎宴挑选。
&esp;&esp;半个小时后程安昀拥有了人生第一套滑雪装备,所有东西都是选的他的尺寸,等到滑雪场之后只要装备一上就能滑了。
&esp;&esp;但事实证明程安昀有些高估自己,他原本以为滑雪板不像溜冰鞋那样和地面接触面积小,走起来会很轻松,但长长的板子套在脚上之后,这被束缚住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寸步难行。
&esp;&esp;为了方便教他所以梁雎宴也滑的双板,他在旁边叮嘱:“慢一点,别着急。”
&esp;&esp;程安昀手持滑雪杖往前挪,他身边不时有其他滑雪的人飞驰而过。像雨天高速行驶溅起积水的车从身边路过一样,他们带起来的风雪也毫不客气地拍在了程安昀身上脸上。
&esp;&esp;他抬手抹了把雪镜,往左边的滑雪道侧边又挪了挪。
&esp;&esp;梁雎宴不知何时滑到了他右边,他伸出一只胳膊说:“你扶着我再试一试,把重心放低,慢慢往前滑。”
&esp;&esp;程安昀扶住他的胳膊,左手握着滑雪杖向后使力,慢慢往前滑。
&esp;&esp;他不会控制方向,所以这是一条没有弯的直的滑雪道。
&esp;&esp;扶着梁雎宴安然无恙速度平缓毫无激情地滑出去十几米,程安昀觉得自己行了,他放开梁雎宴说:“我试一下自己滑。”
&esp;&esp;梁雎宴收回胳膊,又道:“好,那你慢一点。”
&esp;&esp;程安昀双手握着滑雪杖,慢慢加速,在终于感受到了一点速度与激情的时候又一个人从他身边飞驰而过,他下意识往旁边躲,但忘记了自己此刻脚上还套着长长的板子,字面意义上的左脚绊右脚摔倒了。
&esp;&esp;他侧着身子倒在了雪上,期间他试图自己爬起来,但滑雪板太长实在是不方便,他试了几次没起来,直接躺着不动了。
&esp;&esp;几秒后梁雎宴停在他身边,他看到程安昀刚才试图起来但没成功,害怕他是崴了脚,所以没敢随便动他,有些担心地问:“还好吗?是不是脚崴了?”
&esp;&esp;程安昀将雪镜摘下来看着他,朝他伸出手,说:“没有,我就是爬不起来了。”
&esp;&esp;梁雎宴看他几秒,确认他真的没事后忍不住笑了一下,握住他向自己伸来的手将他从雪地上拉了起来。
&esp;&esp;他轻轻拍打着程安昀身上沾的雪,这个滑雪场人太多了,要怪只能怪这次是他临时起意,不然他能直接把这里包下来,包下来的话就不会有人干扰程安昀了。
&esp;&esp;把程安昀身上的雪拍干净后梁雎宴问:“还要滑吗?”
&esp;&esp;“要。”程安昀戴好雪镜,“我也要那么快地滑,然后把雪溅别人身上。”
&esp;&esp;闻言梁雎宴忍俊不禁:“万一别人像你一样摔倒怎么办?”
&esp;&esp;“那我就停下来去扶,我才不是那种没公德心的人。”说着程安昀握着滑雪杖又划走了,留梁雎宴自己在原地绷不住笑。
&esp;&esp;在高速滑雪途中停下来去扶一下摔倒的人,这行为看起来好像是挺有公德心的。
&esp;&esp;但有公德心的前提条件是,对方摔倒不是因为自己。
&esp;&esp;程安昀进步飞快,他自己慢悠悠滑了一段时间,在天黑以前已经能加速到和梁雎宴肩并肩了。
&esp;&esp;当然梁雎宴是特地减缓了速度,但照这个趋势下去,程安昀很快就不需要他放水也能追上他了。
&esp;&esp;玩了一下午,他们在天黑之后回家了。
&esp;&esp;这个点回家刚好吃晚饭,程安昀坐在副驾驶看着手机上一些博主发的滑雪视频,发现他们大部分都是单板,于是突然转头看着梁雎宴说:“下次你教我滑单板吧?”
&esp;&esp;梁雎宴也转头看了他一眼,说:“好啊,不过单板的摔跤次数可能会多一些,也不太好起来。”
&esp;&esp;程安昀不以为意:“不是有你在吗,你会拉我起来的。”
&esp;&esp;这话说完之后车里沉默了几秒,程安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句多暧昧的话。他悄悄瞥了眼在开车的人,对方表情没什么异常,看起来一副在专心驾驶的样子,但耳尖很明显有些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滑雪的时候冻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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