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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留意就掉在了地上,还被万事屋的家伙以各种奇怪的角度拍了下来。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邪教教祖,还挺有童心的呢。”志村新八在指挥完坂田银时拍照后喜滋滋地道。
坂田银时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插话:“新八叽,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至死是少年啦,这种东西,就算是掉光头发和牙齿尿失禁的八十岁欧吉桑也可以玩的哦。”
夏油杰:“”
夏油杰当时无语极了,也不能说掉到地上的五条大蛋不是他的玩偶,但更不能说是他的玩偶啊!
正想着说点什么好,就听坂田银时继续道:“我可是亲眼看到这东西从教祖大人身上掉出来的哦,所以新八叽,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否认教祖大人是‘少年’哦,可不能因此嘲笑他是变态哦。”
夏油杰:“”
最后坂田银时狂拍了几十张照片,带着有钱吃饭的神乐和虽然什么都没得到但仍然傻乐的志村新八满意而归。
望着万事屋三人的背影,夏油杰无语凝噎。
他是真不知道这三人来干嘛的,说要带他去玩,结果这么快又潇洒离去,似乎只是来找乐子。
万事屋的行事风格他不敢苟同,甚至很多时候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更恨不得一脚把他们踹到外太空。
不过算了,正因为风格独特,才是那个坂田银时和万事屋啊。
而五条大蛋脸朝地一动不动地趴了很久,被夏油杰拎起来好好清洗了一番,现在正在晾衣架上风中凌乱。
他的附身者早在做了坏事后回到意识空间,看着系统的运行轨迹,露出满意微笑。
这边的夏油杰却笑不出来,回忆起刚刚被万事屋磋磨的经历就觉得累,他慢慢阖上眼,准备稍作休息。
很快进入梦魇,那些黑色的深渊都想要拖他进去。生拉硬拽,哭着喊着谩骂着。
哪里又来了一团火,火舌舔舐着人们恐惧扭曲的脸,吞吃掉整个村子。
噼里啪啦的响声,像跳跃在他的神经上,一个个音符串联成了一首诅咒乐曲。
啊,是美妙的诅咒,是助他成就一番事业的诅咒。
他这一生,都要与诅咒为舞。别人诅咒他,他诅咒别人。有来有往,是崇高的礼仪啊不是吗?
可是怎么会有人戳着他的心脏,好像在质问,那声音雾一般轻,让人觉得什么地方好痛好痛。
【杰,你那么在意你的悟,是不是从来没有丢下他独自远行过?从来从来没有让你的悟孤单过?】
从来从来,从来不敢去想这些,也从来从来觉得那家伙,只会也只能在光明的地方璀璨生长。
悟,永远都有光明的现在和未来。
孤独过吗?悟,你因为我,孤独过吗?
睁眼,眼角湿润得像下过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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