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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貌似当初在场的人都光顾着震惊去了,正常人谁还管本名啊。
“哈哈。”某卧底o先生笑着,试图将一旁站着的安室透拉入混乱,“那边日本公安的波本先生应该记得琴酒的本名吧?”
“黑泽阵。”安室透怎么可能忘。
“对对,我们怎么可能忘啊!”某卧底p女士附和的点头。
“黑泽阵,黑泽阵……”某卧底q女士默默念叨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多,最后几近扭曲,然后旁若无人的放声大笑,用事实证明此人已疯。
“要说……嗯,黑泽阵,卧底身份有哪些细节可以显示出来,我应该最有发言权吧?”某卧底r先生分外沧桑的陷入回忆,“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不,是一定根本没法活着坐在这里吧。”
会场死寂了一瞬,便又恢复成众人各耍各的酒疯的场景。
“我当年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和黑泽阵一起出过任务,当时那个任务如果顺利完成的话恶劣影响很大。但我又不敢贸然行动,所以假装重伤躺平,希望以此累赘黑衣组织。朗姆是个人精啊,他绝对在监视任务完成情况,估计发现不对再加上组织那时派出的人手不够,他便要求别人来确认我的状况。如果还能行动,扔到前面当个炮灰也不错。”
“我当时心如死灰啊,自知瞒不过去,准备自爆身份好歹拉几个垫背的。但谁知道过来确定情况的是在最前方拼杀的琴酒,他不知怎么说的,竟跑到后方来当狙击手顺便回复朗姆要求。”
r先生顿了顿,他至今记得那天黑泽阵瞟向他的眼神,“他来得突然,我还躺在地上,我甚至来不及起身便赶紧将手枪指向他,结果他说,自己人。当初我认为他还不知道我卧底的身份,现在一想,这他娘的是一语双关啊!我恨文字游戏!欺负我弱智吗?”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我就听他对朗姆描述的我已经四肢具废,身中数枪,危在旦夕,压根没有半点可回收利用价值。我躺在那儿都是个懵的,我是为了逼真把自己搞的很狼狈,但真没到达那个程度。然而黑泽阵只是说,你以为我有时间看你这个废物?躺在这儿自生自灭吧,别给组织拖后腿。现在想来,真是每句话都别有深意啊。”
某卧底s女士靠在椅子上,不得不承认r先生的观点:“但也挺离谱的。”
“不不,更离谱的还在后面。”r先生摇摇头,“任务结束了。黑衣组织没捞到好处,还赔了不少。我正躺在地上听动静,结果远处几颗子弹直接射进我的皮肉。随后就是黑泽阵的声音,嘁,躺在这儿我还以为是敌人呢。然后他重重的踩上我的胳膊,我甚至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除了胳膊还有腿。我觉得我就是一摊烂泥随他践踏,还毫无反手之力。在我疼得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一串脚步声和黑泽阵说,这儿有个废物,带回去好好查查,卧底绝不要放过。”
“我醒来的时候是崩溃的,我几乎瘫痪在床。如果不是组织的医生说没伤到根本还可以恢复,以我的伤情,我绝对会被组织提前解决。那时我对黑泽阵的仇恨超过组织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为了复健做出巨大的努力。后来,我才得知任务失败后,朗姆疑心组织里有人串通敌方。所以从不过问成员伤亡的组织在那次突然要求严格审查核对伤情。换句话说,黑泽阵虽然对我下手狠了点,但是换了我一条命。”
“还有,黑衣组织里会安排一些成员监视各个国际机构吧?复健成功后,我自诩堂堂琴酒认不出我这个废物,跟在他手底下混,准备待时机成熟就背刺他。然而有天黑泽阵直接将我指定去监视我所隶属的机构。哪怕吓得冷汗直冒,我也真佩服那时我竟敢问他为什么。他说,听命令就是。你这种废物就该干这种废物的活。哈哈,其实我当初就该意识到的,倘若我在黑泽阵眼里真是个组织的小废物,他根本就不会废话那么多。”
“啊,对了,还有一次。”r先生摇头晃脑,仿佛越说越上瘾。
“够了吧?”某卧底u女士嫌弃的说道。
r先生自顾自的继续讲,而u女士只是抱怨了一句没打断他。
“说来稀奇啊,黑衣组织的情报组里的一个小成员竟然把我的卧底身份查出来了,虽然不太确定就是了。当时黑泽阵刚好过来,一听,把我叫过去,拿枪指着我,却冷嘲热讽那个小成员。他说,就他这样还卧底?你们情报组是不想存在了吧?废物成这样?我干脆把你们都一枪崩了,说不定就能解决好几个卧底呢。你见过这么愚蠢废物的卧底?侮辱谁呢?”
“呵呵,我真是谢谢他。”帮我隐藏身份的同时还不忘人身攻击。
“话糙理不糙。”某卧底v女士接了一句,“他肯定早就知道你的卧底身份了,甚至为了掩护你已经离谱成这样了你还没察觉,你好意思说你不愚蠢?”
r先生:“……”我竟然无言以对。
“其实黑泽阵应该知道不少人的卧底身份吧?”某卧底w先生开始发言,“当年组织下发一个任务,我在底层卧底多年始终没找到机会往上爬,我用尽手段才争取到。结果第二天有人告诉我那个任务被黑泽阵转交给另外一个人了。原因是黑泽阵觉得我长得太丑会影响任务完成度。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狂笑了整整一天,差点被组织里的人丢去接受心理治疗。可我只觉得我和那个任务都非常离谱,他妈的,那任务不要也罢。也是在后来,我知道那是自杀式任务,接下来的人必定有去无回,只是高层把消息封锁,好让下面人卖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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