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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寒知挺着硕大的肚子,行动间已带着明显的笨拙,像只不得不慢悠悠晃荡的帝企鹅,走到软榻边坐下时,还要小心地托住沉重的腰腹。
窗边书案旁,隆禧披着一袭家常的石青色绸袍,正专注地批阅几封不甚紧要的信件。
暖金色的阳光透过明瓦窗棂,在他清隽的侧脸和修长的指节上流淌。
偌大的书房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还有……
一阵微弱的,有节奏的呼噜噜声。
一只通体雪白、唯有眼睛蓝如宝石的大胖猫
——寒知从前养的心头肉,赐名“胖橘”
——此刻正摊成一张厚实的白色毛饼,堂而皇之地靠在了女主人的肚子,在规律的胎动起伏间睡得四仰八叉,肚皮朝天,呼噜打得震天响。
它的重量稍稍压着寒知,倒让她沉甸甸的腹部有了些被支撑的踏实感。
寒知靠在软榻厚厚的锦垫上,手里捧着一卷闲书,眼皮子却渐渐被满室落日余晖和胖橘催眠的呼噜声拉扯得沉重起来。
腹中的小家伙今日格外配合,懒洋洋的,像另一只吃饱喝足晒太阳的猫咪,只在母体悠长的呼吸间隙,才极其敷衍地伸个懒腰似的,轻轻拱她一下。
一里一外两股暖洋洋的生命节拍奇异地同频,催得她昏昏欲睡。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隆禧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急于分享秘密般的雀跃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知知,你来看。”
寒知一个激灵从半梦半醒中挣扎出来,视线迷蒙地循声望去。
隆禧不知何时搁了笔,正点着铺在书案中央的一张洁白宣纸,凤眸亮得惊人。
疑惑取代了睡意,寒知一手撑着榻沿,一手下意识想护住肚子,却不料动作惊动了肚皮上睡得像只死猪的胖橘。
这懒猫极其不满地咕哝一声,翻了个身,毛茸茸的尾巴恰好扫过她的手腕,痒痒的。
她只好慢腾腾地、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庞大的身躯伴随着轻微的喘息,步履间还得留意脚下那只慢半拍伸展开的猫爪,生怕被这大爷绊倒。
近了,只见那张宣纸上,墨迹半干,落笔是极其工整的小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端凝。
男孩名一列,女孩名一列,下面细细标注着出处典故和其中深意——
“翊珩”:辅翼如玉,德才兼备,翱翔九天;“昭曦”:破晓之晖,温润澄明,如朝日初升……
阳光慷慨地洒落其上,墨迹反射出点点浮光碎金,也映亮了隆禧满含期待、仿佛星辰沉入眼底的目光。
寒知愣住了。
几个月来的恐慌排斥——被当成工具的宿命感、对失控的恐惧、刻在骨子里的恐育本能……
那些冰冷的、试图筑起藩篱的画面,猛地撞上眼前这张倾注了郑重和无限期待的“未来宣言”。
一股强烈的反差让她心头巨震。
就在这时——
“喵呜”被扰了清梦的胖橘似乎终于彻底醒了,大概是觉得那阳光下的纸片和主人新奇的姿势吸引了它,竟扭着滚圆的身子,迈着优雅(自以为)实则笨重的猫步,凑到案前。
它先是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寒知支在案边护着腹底的手背,又好奇地抽动着粉色的鼻尖,嗅了嗅那张散着墨香的宣纸。
随即,它柔软的、带着细小倒刺的舌头,竟亲昵地舔了一下寒知圆鼓鼓的肚皮外侧!
就是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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