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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更斯指了指方向,看起来很快就会来人,我过去等着,你们做好准备。阿芙乐尔点点头,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阿方索,阿方索你先休息一会,一会去接狄更斯的班。阿芙乐尔有些忐忑,现在的阿方索让她感觉到了恐惧,眼前的青年似乎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同学而是一个陌生的存在。
阿方索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芙乐尔,脸上扬起了一丝微笑,赞同的点了点头。阿芙乐尔看着那个笑容莫名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但是她只能勉强的点点头,移开视线。
狄更斯拿着捕兽夹回到了原地,一个人的等待对于他来说确实有点无聊,但是相比起其他危险来说,这点无聊还是能够忍受的。宏篓疏远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准备写点东西,等去摸钢笔的时候,他才想起钢笔被他交给阿芙乐尔了。
没有办法,狄更斯只能摸出那只用来素描的铅笔开始写东西,铅笔没有削,圆钝的笔尖让狄更斯不得不将文字写大一些才看着舒畅。
将一些不错的灵感记录下来后,狄更斯抬起头环视四周,长时间的低头让他的肩膀和脖子酸疼不已,站起身,狄更斯准备转一转,活动一下酸胀的肌肉。
他也不敢忘往远处走,害怕错过猎人或者迷失方向。拨开灌木丛,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突发的情况让狄更斯被吓的心头一跳。
不过在确定那是个人影之后,兴奋和欣喜涌入心头,你好!你是这边的猎人吗?我们遇到了一些情况,需要帮忙。
狄更斯提高了音量,想要和对方交流,但是那个人影依旧是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对于狄更斯的喊话没有做出丝毫的回应。
见对方不动,狄更斯又上前了几步,你好?我们遇到了困难,想要请求帮助。狄更斯一边说话一边走向那个人。
距离已经十分近了,对方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一丝怪异感涌入狄更斯的脑海。狄更斯停下了步伐,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个不动的影子意识到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现在距离那个人只剩下了十米不到的距离,为什么他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他就算是近视,在那一次的复活后也变得不近视了,带眼镜完全是习惯使然。
但是现在,他依旧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完全看不见对方的样子,连身上穿什么衣服都无法辨认,这太不正常了。
狄更斯意识到,或许眼前的这个东西不是人,而他将自己推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
营地,阿芙乐尔点燃了火堆,烧了一点热水,小鹿的尸体被放在一边,现在的他们还没有余力去处理这东西。
阿芙乐尔将一杯热水递给阿方索,阿方索一直很沉默的坐在一边,完全没有刚开始的活跃,这种沉默让阿芙乐尔害怕。
自从狄更斯将阿方索找回来后,阿芙乐尔就一直对阿方索报以恐惧,这种恐惧来的莫名,但是却让阿芙乐尔无时无刻感觉如芒在背。
喝点水放松一下,你有点太紧张了。阿芙乐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冷静清醒,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一个崩溃疯癫,像一只即将被杀死的家畜。
阿方索接过杯子,冰冷的手指蹭到了阿芙乐尔的手心,让她忍不住缩回了手。阿方索像是没注意到一样,接过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捧在手里。
阿芙乐尔看着这一幕,感觉到了惊悚,因为那杯子里的水是刚烧开的滚烫开水!
或许是她的视线太过于直白,阿方索缓缓转过头,看着她,怎么了?水有什么问题吗?阿芙乐尔说不出话,只能惶恐的摇摇头,她看见了从阿方索嘴里涌出的热气。
证明刚刚那杯水确实是滚烫的,而阿方索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除了那呼出来的热气,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声音依旧清朗。
阿芙乐尔完全被眼前的画面吓的忘记了想要说什么,忙不迭的离开了。
阿方索看着阿芙乐尔匆匆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看向了手里的杯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怪异恶心的笑容,哎呀,好像暴露了。
好像是某种没有骨骼的软体动物一样,粘腻冰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阿芙乐尔找到了多萝西娅,多萝西娅还在准备,她和阿芙乐尔商量好了,一会就给阿方索下个心理暗示,保证对方能够稳定情绪。
发生什么了?多萝西娅看着面色苍白,神色慌张的阿芙乐尔关切的皱起眉。阿芙乐尔抓住多萝西娅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阿方索不对劲,我们要赶紧离开。
不对劲?多萝西娅没有明白阿芙乐尔在说什么,她安抚着情绪慌乱的阿芙乐尔,冷静点,阿方索只是有些情绪失控,他是我们同学。
阿芙乐尔有些语无伦次,让人脊背发寒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里,但是她不能抛下多萝西娅和德里克。
不是的,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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