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禧嫔反应过来,立即又向太后哭诉:“太后娘娘,小卓子真的只是帮嫔妾暖热床,嫔妾和他是清清白白,绝对没有对皇上不忠。”
“口说无凭,禧嫔,请拿出证据来。”叶兰若本不想理会禧嫔。
因此,在院子里的小摩擦,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谁知,禧嫔竟得寸进尺,对她紧咬不放。
不论禧嫔又被谁当枪使了,她都要给她一个苦头吃。
也让后宫这些蠢蠢欲动的嫔妃知道,她叶兰若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谁要是想让她死,她就拉谁陪葬!
“你这个贱人!”禧嫔气得对着叶兰若破口大骂:“在外与林毅中勾勾搭搭,在宫里与太监不清不楚,你这样不贞不洁的女人,谁知道你究竟被多少男人玩过!”
众嫔妃震惊无比,这种粗鄙之言,竟是从禧嫔这样一个大家闺秀口中说出来的。
“禧嫔娘娘,你懂得这么多,是家学渊源?还是自己做过初一,才当谁都是十五?”叶兰若本想骂禧嫔是蛆,入目皆是屎尿。
可她还没用早膳,不想这么恶心自己。
“叶兰若,你这个满口喷粪的贱人,我要杀了你!”禧嫔如同被疯狗咬过似的,张牙舞爪就向叶兰若扑过来。
一道身影上前一把抓住禧嫔的要挠人的爪子。
瞬间,被救的叶兰若,阻止禧嫔的方如兰,全都愣住了。
叶兰若是没想到出手帮她的是这个死对头。
方如兰是不解自己脑子有病吗?为什么会为救叶兰若得罪禧嫔?
太后忍无可忍摔了茶盏,吵闹的禧嫔立即安静下来。
众嫔妃跪了一地:“请太后息怒!”
叶兰若也跪的板板正正,恭恭敬敬。
太后接过方锦递给她的帕子,擦了擦手,才不怒自威开口:“兰昭仪,你真是厉害。昨夜夺云婕妤的恩宠,今日又一再激怒禧嫔,令禧嫔人前失仪。更是一张嘴,就造谣后宫嫔妃与太监有染,好大的胆子!”
“嫔妾不敢。”叶兰若低头行礼道:“只是禧嫔羞辱嫔妾在前,嫔妾又是帝王妃嫔,怎能容许有人往皇家脸面上抹灰?”
“你这个贱人惯会狡辩,也惯会装可怜博皇上同情,你就是个狐媚子,妖妃!”禧嫔今日算是彻底与叶兰若撕破脸,恨叶兰若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后妃服侍皇上便是狐媚惑主,娘娘又为何要进宫,而不是直接铰了头做比丘尼?”叶兰若要不是给崔敏静留几分面子,她早将禧嫔早年的荒唐事全抖露出来了。
自己屁股不干净,又蠢又爱作妖,被人当枪使都懵然不知。
她之前提醒过禧嫔一回,让她报了杀子之仇。
如今,她倒和乔惜云一样,对她恩将仇报。
禧嫔被怼得哑口无言,又不服气:“我们这些世家贵女,可不是你这等为活着便能奴颜婢膝的罪奴,下贱又无耻!”
“崔飞燕,你真当我给你脸了?”叶兰若压低声音阴森森地冷睨着禧嫔。
下一刻,她就抓住禧嫔另一手,惊恐叫道:“禧嫔娘娘,你要做什么?”
禧嫔被她那个眼神吓得半晌没回过神来,等她回神时,她手中的簪子已经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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