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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她确实说不上自己最喜欢什么花。
&esp;&esp;是与她名字合称的荼?吗?是庄园里最神秘的桂冠吗?好像都不是,司荼白似乎更倾向于每种花都好看,都鲜活,都值得欣赏。
&esp;&esp;所以其实看到一屋子各式花束随意摆放的时候,司荼白的审美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esp;&esp;是啊,钟遥夕似乎懂她,懂她的喜好从不固定,懂她热爱百花齐盛,满目灿烂。
&esp;&esp;就像那随花束一同赠给自己的卡片上写的那样:方兴未艾,似锦如荼。
&esp;&esp;司荼白心满意足地陷入梦乡。
&esp;&esp;一觉便是十个小时,一睁眼都是大中午了。
&esp;&esp;司荼白摸到手机,关了自己设定的闹钟,然后抹开眼罩,却不睁眼,又躺了几分钟才舍得掀开眼皮。
&esp;&esp;迎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午阳,她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钟遥夕。
&esp;&esp;司荼白习惯戴眼罩睡觉,所以窗帘只拉一层,卧室里并不算昏暗。
&esp;&esp;【想要什么,告诉我。】
&esp;&esp;她想起昨夜钟遥夕给自己发的短信,对方告知自己要去开什么会,会议又是几点结束之后,留下了这句话。
&esp;&esp;司荼白的回复是。
&esp;&esp;【想要睡醒第一眼就看到姐姐。】
&esp;&esp;得偿所愿。
&esp;&esp;投进室内的暖光温和地撒在钟遥夕身上,今天的她穿得很休闲,翻领的浅棕色衬衫搭上红枣色的高腰半裙,长长的波浪卷束在脑后,看起来就像是
&esp;&esp;摆在壁炉边上的干松果。
&esp;&esp;“嗤。”司荼白禁不出笑出声来,也不知为何自己得出了这个比喻,但她很喜欢,甚至想写一首歌,就叫《壁炉松果》。
&esp;&esp;其实早在睁眼之前,她就知道了美人在侧。
&esp;&esp;因为钟遥夕的味道领先满屋的花香一步,入侵了她的鼻息。
&esp;&esp;还是甜调在前,冷调在后,似有若无的茶韵兜底,有层次但不冗杂的“赊月”,是非独属于钟遥夕、却只有她才能这般诠释的香气。
&esp;&esp;“姐姐真好闻。”司荼白喃喃笑道,语调软软的,还带着将醒未醒的黏糊。
&esp;&esp;钟遥夕背脊似有羽毛拂过,痒意像是指腹敲在琴上一样,挲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挑逗着攀上后颈,在钟遥夕的脑海里奏响了一个音符。
&esp;&esp;是似曾相识?
&esp;&esp;不,不要再这么觉得了,司荼白是司荼白,她就是司荼白。
&esp;&esp;不像谁,也,无代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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