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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耍酒疯吗?”舒南悬意有所指。
“不会!”
“好。”某人定定地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唐若,道了一声。
看舒南悬调酒绝对是一种享受,那娴熟优雅的举动,镇定自若的仪态。
要是没有众多围观的人就更好了。
有人拿出手机想录像,于是唐若悄咪咪地狐假虎威,假传圣旨,示意工作人员一一劝阻。
唐若刚开始还在认真欣赏,到后来,酸溜溜地四处张望,忽然,视线捕捉到角落里一个女子跌跌撞撞地被一个男子扶起,而那个男子神色紧张而污秽,显然居心不良。
舒南悬恰好调好了酒,走下来。
“舒南悬。”唐若小声把舒南悬拉到角落,把这一幕指给舒南悬看。
有着同样经历,她立刻想让舒南悬上去阻止,却被舒南悬制止了。
“先看看。”
唐若眼看着那个女子将要被带入包厢,门口,内心焦急不已。
可是立刻,几个工作人员立刻拦住了那个男子,控制住了他,不一会儿,那个男子被送出了月色,那个女子则被送上一碗醒酒汤,然后护送到了一个新包厢。
唐若总算松了口气。
“月色每一个包厢包括厕所门口,以及公共区域,都有监控,且我安排了二十四小时专人监管。”
“你刚刚之所以不立刻上去,是为了看看月色的这方面落实的程度吗?”女孩儿若有所思。
“嗯。站在管理人员的立场上也该是这样。”
酒杯被递到唐若的手里。
“我要和路以澜见一面,争取一个小时内处理好,给你开顶楼包厢?”
“不不不。”唐若连连摇头。
顶楼的包厢,她有幸去过一次,那空旷程度,她一个人怕撞鬼。
舒南悬也没强求,放缓了语气,揉了揉唐若的脑袋:“在一楼等我,乖。”
“哦。”被当做小孩儿一样哄,二十四岁的唐若还是悄悄红了耳朵。
唐若坐在沙发上,想到了上次和宋声声相约大醉一场。
舒南悬说她争取一个小时,应该也快不了,那就和宋声声喝半个小时总没问题吧。
[糖若不弱:喝一杯,宋小声。]
[已绝:月色?]
[糖若不弱:是的。]
[已绝:等我三分钟闪现!]
跟我走,嗯?
顶楼包厢里,路以澜早早等着,面前摆了许多原料。
“月色的酒已经看不上了?”
“等大老板亲手来调呢。”某人微侃。
“一杯一百。”舒南悬放下了包。
“可以,等会儿转你。醉梦吧。”路以澜豪掷千金。
“使唤上了倒是。”嘴上是这么说,手上倒是已经开始动作,毕竟小钱也是要赚的。更何况,她是真的把路以澜当朋友。
路以澜安静地欣赏了一会儿,醉梦的工艺,极其复杂,从那诸多的用料,和各型各色的小杯子,十分讲究技巧的动作,手法,绚丽的颜色就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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