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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老师总是明白怎么过犹不及,然后踩在她的底线上。精准蹦达,不断开荒,而她被吃准弱点后,根本硬气不起来。
……
月色酒吧,舒南悬跟路以澜碰了一杯,问她最近的打算。
路以澜一饮而尽杯中酒,拿起另一杯舒南悬调的,略一思忖。
“就在国内转转吧,做做讲座,毕竟你的病情好转,但没有完全好转。”
“真的是我的原因?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舒南悬意有所指的按了一下杯沿,冲自己倾了倾,又绕着她的指尖打了个旋儿。
“去找点回忆,也去找点曾经。”路以澜没有直说,只是如此。
“嗯,去吧。”
两人沉默着饮了一会儿,各自都藏了心绪。
半晌,舒南悬终于一声轻叹:“酒也喝了,我不相信,路家将来的家主,摸不清唐若的底细。”
“这是先礼后兵了?哼哼。我不会放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在她身边。”路依依变相承认了自己的又一次逾矩。
舒南悬皱了皱眉:“我很理解,你查宋声声身边的人。只是唐芝连唐若的信息都捂不住么?那样的话,我要重新评估一些东西了。。
“不。”路以澜摇了摇头,唐芝以自己为中心辐射出去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后来我尝试过,一无所获,甚至被她觉察了。
但如果从唐若本身入手,倒着往上查,似乎能推出很多东西。”路以澜并没有隐瞒这一过程,
“谢谢。”舒南悬点头,她会补全唐若身边,唐芝所有鞭长莫及的漏洞。昏暗的灯光下,她默默地思索着,决定做一些安排。
直到又过了很久,她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做好选择了?”
路以澜的眼神变得有些幽邃。
久久,她吐出一句:“路天南已经老了。”
这句话意味着太多,令人一时难以捉摸。
于是舒南悬追了一句:“所以让步的人是谁呢?”
路以澜没有回答,舒南悬也没有奢望过得到回答,这个问句不过是又一遍提点罢了。这份选择对于路以澜来说太过艰难,究竟如何,她无法干涉。
两人散了,舒南悬才终于带着手里精致墨绿色盒子回到家里。
唐若体验了每天睡前给舒南悬点点火,偶尔烧着自己的日子,可算是彻底睡够了一个人的冷被窝,搬到这和舒南悬一起住了。
那屋的租金本月已经交了倒是没法退,不过约了不续租。
舒南悬到家的时候,唐某人早已怨气满满的等候,无他,今天正是她唐某人第24岁生日。
她本欲早起,结果事与愿违,某人关了他8点的闹钟。
某人还贴心地拉了窗帘,便只能看到一些微光透过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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