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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下一秒,长长的衣袖和丝滑的触感让邵嘉言脑子“腾”的一下,热气再次直冲天灵盖。
【卧槽,不是司总的睡衣吗?!这这这这这,这是谁给我穿的?】
记忆回笼的邵嘉言只想赶紧死一死。
如果死不了,昏过去也好啊!
他的头脑风暴把司意致给整笑了。
只见他轻咳一声,回头对那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说,“林大夫,麻烦你再帮他看看吧。”
邵嘉言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除了司总和保姆阿姨之外,其他几人都穿着白大褂。这些人显然是被司总摇来给自己看病的医护人员。
那林医生面相和善,看着却有点眼熟。
司意致似乎是看出了他疑惑,介绍说,“林医生是司家的家庭医生,上次在司家见过。不过他不是负责爷爷临终关怀的医生,你可能没有注意。”
“哦哦,那麻烦林医生了。”
虽然邵嘉言的症状只有发烧,但林医生他们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高烧直逼40°了。
这种情况下,林医生当即决定先给他打一针退烧针。
只是辛苦了一晚上且高烧到失去脑子的邵助理比过年的猪还难摁。司意致跟林医生两个大男人外加三个护士齐上阵,才好不容易扒了他裤子,给他肌肉注射成功。
天生“针头恐惧症”的邵嘉言只觉得自己已经社死了。
因为他第一次被弃养就是因为生病打针太折腾:)
这刻入dna的毛病,即使穿书了也好不了。
由于时间太急,司意致没办法一直守在这里。
他低声跟邵嘉言说,“我必须走了,中午的宴席我必须出面。林医生是我爷爷的人,可以信任。你先好好治疗,我会尽快回来的。”
邵嘉言只得点头应下。
临走前,司意致还是忍不住回头再次跟他叮嘱,“好好治疗,别整幺蛾子!”
邵嘉言严重恐针,之前的肌肉注射就已经搞得人仰马翻。这会儿司总走了,林医生还真担心万一他又恶疾发作,自己和几个女护士摁不住他。
不过好在邵嘉言在打过退烧针之后,脑子归位已经是个有理智的成年人了。所以即使恐针,后面护士给他抽血的时候他还是竭尽所能的配合。
在司意致的钞能力加持下,邵嘉言身边的医护人员都是专业素养极高的。
邵嘉言只感觉手臂上微微一凉,没有感到丝毫疼痛就结束了。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某位大佬替他疼过了。
“我们现在会把血液送回医院做分析,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会有结果。”从司意致的描述,和现下邵嘉言的表现来看,林医生判断他应该就是普通的受凉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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