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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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1页）

&esp;&esp;“用天灾也杀不死的家伙，拥有古怪术式效果的家伙，正在撕裂咒术界高层的家伙……不，应该总结成是，”

&esp;&esp;“【妨碍我计划的混账】，才对吧。”

&esp;&esp;

&esp;&esp;羽取一真与五条悟回到京都时，时间已步入四月份。

&esp;&esp;虽说御三家的宗族地都在京都，但彼此间都隔着不算短的距离，好似咒术界的三足鼎立，又隐隐水火不容。

&esp;&esp;大家都想将那份“唯一”的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只不过互相势力还算均衡，才能勉强坐下来有商有量的，千年以来，都对外共同维持总监部在咒术界说一不二的裁决地位。

&esp;&esp;但长久的身居高位，既意味着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也意味着思维与阶级的双重固化。

&esp;&esp;不仅新成长的咒术师会默认总监部的存在必然性，服从来自高层的任何指令；连总监部自身也早已顽固如铁板一块，拒绝任何改变。

&esp;&esp;要让这种人心甘情愿吐出已经到手的权力与资源，更是无比困难。

&esp;&esp;面对试图发动改革的五条悟，他们也会自发抱团排挤，切割赞成改革的极少数人士，直至整个总监部都是保守派的一言堂。

&esp;&esp;而五条悟的[最强]，则是一柄双刃剑。

&esp;&esp;他的过分强大让总监部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容忍他多次挑战他们权威的举动，被迫做出让步；但与此同时，这份力量也让他与其余所有术师都拉开差距，只能让他们仰望、远离，乃至畏惧。

&esp;&esp;因此，在任务以外的时间里，五条悟不仅非必要不能出手，还要向年轻一辈的术师们展现自己的无害与亲近。

&esp;&esp;但或许这个举动对于高层而言，就像一只捉摸不透脾性的雪豹在朝他们翻肚皮——

&esp;&esp;下一秒会被咬掉脑袋吗，还是会用尾巴缠上来？

&esp;&esp;他们既畏惧着雪豹的利齿，又鄙夷于雪豹的温驯，竟开始理所应当使唤起对方。

&esp;&esp;也许在背地里，他们还会为自己能驱使猛兽而沾沾自喜。

&esp;&esp;“但你们似乎忘记了，我不是五条悟。”

&esp;&esp;羽取一真坐在加茂家正殿的内侧，那个被刻意抬高的主位之上。

&esp;&esp;他又换回了极肃穆的黑底纹付羽织袴，当手放在膝上时，那截宽大的袖口便柔软地垂落在榻榻米上，展开时能清晰看见印在靠里侧的浑圆纹样。

&esp;&esp;这是含义极明确的家纹，也是自大约平治年间就流传至今的习俗之一，方便外出者彰显自身所属家族；

&esp;&esp;但羽取一真特意比对过，这件衣服上的纹样与加茂宗家流传至今的葵纹并不一致。

&esp;&esp;它更接近一种鬼神精怪中的鸟类，或许是将展翅时的神态定格于此，显得相当凛然威风。

&esp;&esp;不过，在此时此刻，无论他穿着什么装备，都不影响他才是加茂家的现任家主。

&esp;&esp;亦如同底下跪坐的这帮长老，安静地垂着脑袋听训，大气也不敢出。

&esp;&esp;都是羽取一真按照之前加茂乃吉给的总监部高层名单，点着人头让他们过来集合开会的。

&esp;&esp;这叫做真正的[攻守易形]了。

&esp;&esp;“悟有悟的做法，我支持他。”

&esp;&esp;羽取一真的声音冰冷，黑瞳扫向下方时，没人敢和他直视。

&esp;&esp;“但这不意味着我会让自己变得无害，遭到暗算也不还手。”

&esp;&esp;好比他刚才直接从加茂家的大门跨入，步伐既稳又快，衣摆带风，冷淡扫过的目光将那帮正在锄地的人看得心底发怵，纷纷避开目光时——从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惊慌与畏惧，就是此刻羽取一真发难的直接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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