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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有方块人拿着什么对准她手臂的位置,慢慢抽出了一点红色的物质。
路易莎蹙着眉,她阻止不了,便去周围看了看,发现这样的实验室不止一个,实验台上躺着的,有的是成年方块人,有的是小方块人,他们大部分都安静躺在上面。
她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又去其他地方瞧了瞧,这个地方还有一些隔间,一面是单面玻璃,玻璃后是狭小的房间,不少的隔间都有人。
凑近了瞧,她甚至能明显感觉到这些方块人与外面方块人的不同,这里的方块人神情麻木,眼睛里没有什么神采。
她又转了很久,几乎看完了这里的布局,记下了地图,才回到身体周围。
身上的仪器并没有撤掉,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黑衣人,将一个奇怪的东西扣在了她脖子上,就像隔间里的那些方块人一样,上面闪烁着绿光。
这是什么……这样的疑惑刚刚升起,路易莎耳边却传来奇怪的声响。
嘀,嘀,嘀……
像是什么仪器的滴答声,莫名耳熟。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轻,仿佛在飞,眼前的画面开始闪烁,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这种奇妙的感觉猛地消失,她恢复理智,看向周围,白大褂方块人紧张兮兮地说着什么,黑衣人手里拿着刚给她扣上的东西,再看她脖颈,东西被解下来了。
白衣方块人说:“不行,消息是准确的,抑制器会让她的身体奔溃,如果是这样,这具身体……”
这是什么意思?
路易莎茫然中带着些许无措,这句身体不是她的?不是真实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数据并不完整,那短短时间里也没有观察到更多的东西,实验室的组员再度将抑制器扣在女孩脖颈上。
熟悉的感觉再度袭来,路易莎想要搞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想就这样飞走,她反抗着那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牵扯力量,强撑着精神不让自己意识再度模糊,明明很累,可偏偏眼前的画面再度闪烁起来。
就像是出问题的电视屏幕,雪花闪烁着,仿佛能听见信号不良的滋啦滋啦声,可这一次,她看清楚了。
路易莎看见了,真实的和游戏的画面不断切换。
她看见了,短暂的闪烁画面中躺在那任人摆布的女孩。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那是她自己。
可是为什么?
她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陌生的地方?那真的是她吗?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变化?这不是游戏吗?为什么会出现她的脸?
现在,路易莎不得不深思,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已经顾不得敌人一直为她戴取抑制器的行为了,托尼、旺达他们询问过的“你真的觉得世界是游戏吗”这句话萦绕在脑海中。
这个世界是游戏吗?
这个世界不是游戏还能是现实吗?
如果是现实,她为什么能多次死而复生?为什么会有复活点?为什么游戏里的一切她都能找到?这里不就应该是全息游戏吗?!
是升级对吧?是特殊剧情是不是?
她的头有些疼,她试图说服自己。
忽然,她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枪响,她控制着视角过去一看,有些艰难,但她还是看见了。
她眼前的画面真切无比,几个穿着精密设备的高大男士,持枪对准着前方不远处的倒地不起的女孩,伤口处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她死了。
路易莎瞳孔猛缩,她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她害怕地回退几步,可眼睛死死盯着已经死去的女孩,耳边是这些刽子手冷漠的声音。
“啧,时不时跑一个,这些家伙就不知道安分点,安分点还不会死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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