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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扛着截木头,一手提个绿叶包,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齐山没让他疑惑太久,扔下木头,在水池边冲洗冲洗,就双手捧着叶子,大步走上前。
皱皱巴巴的叶片上躺着许多鲜红的小果子,由细小的颗粒紧簇在一起组成,内里中空,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香甜。
谢知云没见过,“这是什么?”
“我们都喊刺泡,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蜂蜜,没想到只寻到这个。你尝尝,也很甜的。”
“看着就挺好吃。”谢知云说着捏起一棵喂进嘴里,比想象中还要可口,甜甜的一点不酸,汁水也多。
被说话声吵醒的二黑跳出小窝,屁颠屁颠过来,昂起头眼巴巴瞅着谢知云的手。
“这个你也吃?”
谢知云一愣,挑出一颗扔到地上。二黑立马蹿上前,张嘴咬住,嚼了两下,又一口吐出。
“我当你真的什么都吃呢。”
“就是嘴馋,”齐山拿过一旁削下的废木片,将二黑吐出的东西铲走,“听到一点动静就要瞧瞧是不是背着它在吃好吃的。”
谢知云回忆二黑近来的表现,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笑得更欢。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又猛又急,方才还晴空万里,眨眼间天边就乌云密布,一层层压下来,越发浓重。
鸡鸭似有所觉,叽叽喳喳着从树林跑回来,挤在檐下梳毛。
两人顾不得其他,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出山洞,着急忙慌把晒在外面的衣裳棉被和菜干全收进屋。
将将把竹匾端回灶房,就听一阵惊雷响起,接着便是呼啸的大风,夹杂哗啦啦的雨声从远方传来。不多时就狠狠砸向屋顶青瓦,简直像谁拿着瓜瓢泼下来似的。
院儿里除了些木头、竹子,再无其他,谢知云关紧门,站在屋檐下长舒一口气,“幸好动作快。”
“得亏都在家,这要是去外面干活儿,跑都跑不及,”齐山顺手把捡回来的两块木板挡在狗窝前,“进屋去吧,雨太大了。”
一会儿的功夫,屋檐下已形成水幕,急坠到地上四处飞溅,连门槛都被淋湿。
谢知云贴着墙跑进堂屋,二黑紧跟其后。见没人赶它,大摇大摆跳进门,甩甩毛上沾的雨滴,寻个地方趴下。
天色竟是更暗了些,雨势也越来越大。
谢知云拍拍衣袖,拽过椅子坐下,透过雨幕看向流向远处的黄泥水,笑道:“这雨一下,应该能凉快点儿,菜地也喝个饱。”
虽说每天都会打水浇菜,但太阳一晒就不见影儿,哪比得上雨水浸润。
话落又有些担忧,“就是不晓得会下多久,鸡鸭不会淋坏吧?”
“鸡笼门没关,雨太大它们自会躲进去。再说或许一会儿雨就停了。”
谢知云一想也是,变天那会儿,它们可是最先反应过来,应该不至于傻站着淋雨。而且驴棚檐子够宽,多少也能挡一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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